“让你总是打我!”
“你做什么老是要动手!”
柳爷疼得额头冒了许多细密的汗珠,缓了好一阵才松开手。
那物半软搭在腿间。
他盯着沈怜:“你先反悔,倒要怪我动手。”
“你打人这么疼,谁敢往你身边靠。那时在船上,你……”
想起华怡一身的伤痕,沈怜就害怕。
“我若是不打你,你愿意同我回府么。”
沈怜摇头:“我不愿。”
“同你回去做小妾有什么好的。”
“难道不比你那些无名无分的野男人好。”
沈怜也不知他说的是谁。
她想起解清雨说的,要带她四处走走,她喜欢哪里便住哪里。
“人总在我身边就行,有没有名分要什么紧,反正他身边也再不会有旁人。”
沈怜是话本看得太多,竟还有心思替柳爷的姬妾惋惜。
“你总在外头,做你的妻妾未免太惨了些,每天待在院子里,多无趣凄惨。”
柳爷拉着她坐到腿上。
“她们惨?我在外头奔波吃苦,她们在家里只管吃喝,平时还可看戏听曲。”
沈怜想起她闲得发慌,收拾旧物的事情来。
“闲着未必就好。”
她这样下身空荡荡的坐在柳爷腿上,柳爷哪里是想同她谈天。
沈怜被他牵着手往那物上放。
“揉揉。”
沈怜哼了一声,顺手握着那物揉弄起来。
“撒完泼了?”
她确是气也撒了,人也打了,又见他痛了一场,转头就忘了臀肉火辣辣的疼。
柳爷瞧见她肩上的牙印,忽然笑起来:“你怎么同人解释这牙印。”
沈怜嘴硬:“与你无关。”
柳爷低头往她肩上去了,吓得沈怜手上慌忙要使劲。
“别抓!我不咬!”
沈怜这才松懈下来。
柳爷果真不曾咬,他只轻轻在她肩上吮了片刻,又说到:“这里要留疤了。”
她身下的衣裙甩在一旁,身上的衣裳也解开了,胸口大敞,白嫩嫩的胸乳晃起来叫人难耐。
柳爷握着其中一团,揉捏得她又疼又酥。
“轻……轻些……疼的……”
“柳爷……柳……柳爷……”
柳爷听她撒娇,当真软了几分,拇指在她乳尖摩挲挑弄。
“同我回去,免了解释的功夫,清清闲闲的不好么。”
沈怜得趣,又开始嫌胸乳上太轻巧。她胸口发闷,也不忌讳先前的事,只哼哼的开口求他:“你咬……咬咬我……”
“叫你来伺候我,到变成我服侍你。”
她手中动作早已停下,留着柳爷那物露在外头,怒张着在她大腿磨蹭。
“趴着去。”
沈怜乖顺的趴到椅上。
柳爷刚抵到她穴外,马车一个颠簸,那物便滑开了。沈怜虚得发慌,伸手往后抓,叫柳爷握住了低头含到口中啃咬。
她浪荡起来,连柳爷打在臀上,火辣辣的知觉也变得骚浪难耐。
眼见她趴在椅上,臀翘的老高,那处也湿嗒嗒的张合着,她还要扭着腰求欢。
柳爷箍着腰猛地肏起来,内里几乎是一下子被肏弄到身处。
马车摇晃,那物不时便顶到要命之处,爽得沈怜连连叫喊,那处淫水满溢,柳爷也受用。
柳爷嫌她身上的衣裳碍事,刚扯一扯,沈怜慌得浑身发颤,那处绞着他总也不放。
“别……别扯……”
柳爷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