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儿,当下她也不再犹豫,捡了柳爷的衣裳慌忙溜走。
素心被绑过来便一直睡着,沈怜如何叫喊也不见她转醒。
边上服侍的侍女解释说素心送来时就喂了药。醒了喂醒了喂,她眼下正是药劲上,不如先回去,等等她便醒了。
沈怜一听,柳爷竟还用药,心中对他的恼怒又多几分。
她仔细查看,只见素心气息均匀,身上也不见什么伤,也不见什么受欺负的痕迹,心中虽然还有担忧,却也一刻不耽搁,立刻带着她回家去。
生怕解清雨回来不见她要生气。
素心确是睡着。
到了家中,不过两三个时辰后便醒了。
沈怜连声问到:“柳爷可有欺负你?你可有不那里不舒服?他绑你的时候可有磕着碰着?”
素心叫她问得心都软了。
“不打紧,姑娘,我没受欺负,你瞧,我好好的。”
“他是不是逼你吃药了?”
“倒也有叫我吃药,我不曾反抗,所以也没受什么苦。”
沈怜再细细问几句,左右看她都好,才勉强放心。
“他有同你说什么吗?”
柳爷说的话同他和沈怜说的也无甚分别,他那一夜原本也打算先动手,只是有事耽搁了。后又盘算着引了沈怜一齐带走,这才一直不曾下手。
素心救回来,沈怜便开始盘算如何哄过解清雨了。
解清雨回得十分迟。
沈怜一度忧心他是不是伤着了,想到柳爷那里去瞧一眼。想到柳爷的手段,她又有些心慌,只能在屋里等了又等。
日头落下了,解清雨才回到家中。
他的衣袍上有许多干了的血痕。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只盯着沈怜看,半晌不说一句话。他这幅样子让沈怜心慌不已,生怕柳爷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解清雨不开口,她也不敢说。
解清雨足足看了一刻钟,才慢慢的开口问她:“你这几日去哪里了。”
“白天在易先生那里,晚上在家……”
她不曾说完就叫解清雨打断话头。
“你撒谎。”
“我找了你一天了,你究竟去哪里了。”
沈怜不知他这几月就在云城,只是事忙难以抽身。
解清雨往日夜夜都要回来看一眼才安心,这几日实在脱不开,哪知清早便有人给他送信,说沈怜有难,还留了柳爷的住处。
素心见解清雨动了真怒,只能硬头皮说到:“是我,是我想到外头寻人,我自己不敢独自上路,所以求着姑娘和我一齐去。”
“寻什么人。”
“寻我爹娘。”
素心也不知想起什么,眼泪忽的掉下来。
她从前的事,解清雨模模糊糊知晓一些。约莫是她娘病了,他爹把她卖到人牙子手里换了酒钱。
她从前也过得十分辛苦。
“既是寻人,为何要撒谎。”
沈怜连忙补了一句:“我们被人骗了不少银子,是我怕你生气。”
“那寻着了么。”
素心低下头,话语之中已然带了哭腔:“我其实也不十分记得他们在哪里。”
沈怜同解清雨相处这么些年,一瞧听知他心中松动,连忙牵着他的手撒娇卖痴:“我们都不认道,又被人哄骗了,师傅,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不会叫人骗走银子了。”
解清雨皱起眉头:“胡闹,是银子的事么。”
解清雨想了想,犹豫片刻,还是问到:“那你们可有碰过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啊。”
素心大约是想到伤心处,呜咽声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