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不是秋蝉还有谁。
秋蝉往大门方向一指便跳下墙去。
沈怜连忙跑到门口迎他。
春末天气回暖,秋蝉穿了件鹅黄的纱裙,身上还披着薄纱做的斗篷,脸上涂了脂粉,光看斗篷下撸出来的笑脸,当真是唇红齿白惹人怜爱。
沈怜憋着笑同管家解释:“这便是年前来的那位姑娘,天气好,我们又约了一起玩闹呢,等素心写完字我们便出门 。”
管家好客,听沈怜一说也不疑有他,开门把人迎进来。沈怜是熟客,管家也由得她像往日那样在花园里自己玩乐。
等管家走了,两人行到静僻之地,沈怜再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这样可真是美极了。”
秋蝉盯着她看,问她:“你寻我做什么。”
沈怜这才停了笑,支支吾吾到:“你原先不是问我,要找一个玉蝉嘛……其实还在我这儿,我先前是气你恩将仇报,才骗你的。你找得这样心焦,想来那玉蝉是个重要的物件,我还是还给你吧。”
秋蝉闻言,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笑,只是盯着她。
“你别生气啊,我救了你这么多次,若是真错了,也一笔勾销不行吗?”
秋蝉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忽然伸手抓住她舞动的手腕,问到:“你很在意我的死活吗?”
“当然。”
“你除夕夜为我哭了?”
沈怜在他话里抓到了别的东西:“那一天你还在酒楼上?”
是了,那一日连秋叶的人把酒楼包得严严实实,他虽混到了别处,却也不容易逃脱。
她那日也是一时情急。
沈怜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忽然被秋蝉压在假山上,两片红唇凑上来亲吻。
秋蝉的唇真是软极了,比素心还软一些。
突然的亲吻,沈怜也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秋蝉已经气急败坏的往外跑去,鹅黄的裙摆,好似盛开的花朵一样。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偏偏沈怜憋了一肚子话,还无处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