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妾妓子才会做的。她也不敢多说,只半真半假的说自己当日闯梦阁寻素心的时候顺手带了一本图册。
解清雨捏着她的下巴,沈怜痛的厉害也不敢言语,只是僵着。
良久解清雨才松开手,同她说到:“你回屋吧,不必对我如此。你年幼不知事,我不该由着你的性子来。”
沈怜急了,眼泪一下子啪嗒啪嗒掉个不停,滴在解清雨身上。
“师父,我错了,我今后再不看那些书了。”
她求了许久,抱着解清雨直哭,解清雨也不做言语。
沈怜哭声渐弱,抽抽噎噎说着:“师父你对我一点儿也不好,你对素心总是好脾气,对那个小寡妇也不见多说什么,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总是生气。我如今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只有你,你还老是骂我。”
沈怜连哭带闹,起初是埋怨,想到自己孑然一身,正是伤到了痛处,哭的越发伤心了。
她记不得沈如烟,也记不起柳凌霜。解清雨恨着柳凌霜,沈怜对他也无好感。
唯有沈如烟,她还时常会猜测她的模样。对于沈如烟,沈怜心中总是复杂,她念着沈如烟,心中却又记挂着解清雨对沈如烟的深情。
沈怜哭的伤心,胡乱扯了衣裳,也不管是不是穿好了,转身就要走。
解清雨在背后呵斥一句:“回来,又要去哪儿!”
沈怜:“让我走的也是你,让我留的也是你,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
解清雨扶着额,很是头疼,手里的东西扬了一把又放回去了。沈怜一看,那是她的月牙色肚兜,一时间便有些羞愧。她有心要拿,又觉得失了气势,太过丢人。
解清雨等了片刻,看她毫无动静,语气严厉了几分:“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怜这才磨磨蹭蹭行至床边。
解清雨才抬起手,沈怜便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解清雨僵一会儿,仍是揽过她的腰把人抱了回来,伸手去擦沈怜的眼泪。手上的泪水越来越多,解清雨也不说,抱着哭的颤抖的沈怜沉默不语。
第二日沈怜醒来,两眼酸涩刺痛,肿成桃儿一样大。她怕素心笑话,便躲在解清雨房中不肯离开。
解清雨也就任由她去了。
一日清晨,沈怜人在梦中便觉腰间有什么东西顶着难受,迷糊间伸手推了一把。她一推臀上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打了一巴掌,整个人清醒过来。
解清雨脸上有些发红。
沈怜这才明白过来,低头一笑,伸手去摸他的子孙根。解清雨本就硬着,被她揉捏几下,忍不住闷哼两声。
沈怜趴在他身上,也喘息得厉害。
“师父,你摸摸我。”
话音未落,解清雨已经伸出手摸着她的花核揉起来,手指浅浅的戳到她穴内,挖弄两下那处,沈怜就叫起来。
“师父……再捏捏我,嗯……”
沈怜被他撩拨得满头是汗,忍不住催促:“师父,我……我想要……”
说完自行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事物就放到穴内。阳物就着湿滑的淫液一下子插到深处,解清雨埋头在沈怜胸前,环着她的腰抽插起来。
沈怜在他身上起起落落,解清雨弄得狠了,沈怜便仰着身子,长发披散,眼角带泪的求饶,口里喊着:“师父……太快……太快了……”
待得解清雨吮咬她胸前的乳肉,不在动作,她又扭着腰央求:“别……别停……”
胸前一点也被舔吮得微微红肿,下身被阳物塞得满胀,臀肉还被解清雨不住的揉捏,沈怜只能不住的喘息。
合欢事了,沈怜身下淫液就这精水淌下来,有些黏。她却浑然不在意,反倒就着跨坐的姿势抱住了解清雨,叹息到:“师父,我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