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吓了一跳,连忙改口:“解相公已经好几日不来了。”才说两句,素心又哭起来,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沈怜问了话,没有解清雨的下落,自己先没了底气,扔了剑坐到榻上。
素心看她不说话,小心爬起来,先裹了衣服关门去。再一回头,看沈怜坐在榻上哭,她还安慰了几句:“解哥哥总是忙,一月不见也是常有的事,你别着急。”
“都跟你说不准叫他解哥哥!”
“哦……”素心还倒了茶,问沈怜要不要喝。
沈怜茶没喝上,鸨母已经带着人过来了,眼看就要踹开门,沈怜一个茶杯砸到了门上,骂到:“你们进一个我杀一个!”
门外顿时没了动静,鸨母低声哄到:“姑娘有事说事儿,我们素心可从来没做过坏事儿,刀剑无眼,姑娘切莫动手啊。”
素心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得朝门外喊到:“妈妈别急,让我跟姑娘说两句,她一会儿就走。”
门外这才没了动静。
沈怜看了一眼素心,丰胸纤腰,再比一比自己,其实也差不得多少。再看看素心的脸,娇憨可爱,自己也是俏丽美艳,怎么解清雨一言不发就跑了。沈怜越想越觉得生气,又往素心腰上掐了一把,踹门走了。
她想去找秦郁。
秦郁教她下药,秦郁说不准还知道如何讨好男人呢。
沈怜无人可说,只能找他。
想着前一次的路,沈怜悄悄翻进了秦府。秦郁府上倒是比梦阁要严密得多,那些个护卫看着就比护院要厉害沈怜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好几次她将将被发现,亏得是她机敏才一路跳到了内院。
进了府沈怜便有些后悔,她既不知道秦郁在不在府里,也不知道秦郁在哪一个屋子里。转了一圈又转回了上回秦郁同她云雨的屋子。屋内有喘息声,那声音可不就是秦郁么。沈怜戳了窗户纸往里一看,顿时有些气闷。
屋子里秦郁赤条条坐在床边上,一个女子跪在地平上,嘴里含着他的物事,吞吐不歇。秦郁几声哼哼,抓着床沿,脸上表情似醉非醉,看得沈怜心头火起,险些破门而入。
秦郁抬头看了一眼门外,说到:“你什么时候有看活春宫的习惯了,想看不如进来看个明白。”
跪着的女子有些吃惊,一时口中用力,咬的秦郁痛呼出声。
她也吓得直磕头。
秦郁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温声说到:“不妨事儿,你下去吧。”
那女子捡了衣服诺诺的退下了。
沈怜推开门,只站在门外,也不进去。
秦郁披了中衣拖了鞋,刚要去抱她,沈怜转身进屋躲开了。
秦郁顺手关了门,问她:“你怎么来了?”
沈怜握着剑,指节都有几分发白:“无事来逛逛,没想到坏了你的好事。”
秦郁笑了,捏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一口:“酸味挺重。”
沈怜躲不开便随他去了,只是心中有气,不说话。
秦郁又问:“我听说你前些日子买了春药,怎么,真药了你师父?”
沈怜想到解清雨又有些伤心。秦郁最见不得她一脸黯然的模样,抱了人就伸手去揉她的臀肉,牙齿咬着她的耳垂撩拨。
沈怜搂着他的脖子,不过呻吟几声就被秦郁一把抱到床上,被他欺身压住。
“别……别做……”
秦郁捏着她的乳尖,咬她脖子上的嫩肉:“别做什么?”
“我……我和我师父……”
“你竟真的下药了,好胆量。这几日过的不容易吧,如今闹起来是师父不见了还是被扫地出门了。”
沈怜揪着他的长发,质问他:“你盯着我?!”
秦郁掰开她的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