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打累了才停下来,抹着额头的汗,有些气喘。
巷子周围都是花楼,莺歌燕语,丝竹靡靡,沈怜听着这些暧昧的声音,再一想解清雨,当下便有些心灰意冷。
秦郁正了正衣冠,想着得好好给人姑娘赔个不是。这么轻薄良家妇,按着律法是要吃牢饭的。
沈怜看着秦郁,觉得自己是疯魔了,看谁都觉得像解清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形,尤其像。鬼使神差的,沈怜走近了些,贴着秦郁的胸膛,抬头去亲秦郁的唇。
送到嘴边的肉,秦郁岂有不吃的道理。当下抱着沈怜进了边上的花楼。
老鸨刚想说,哪有人喝花酒还自带姑娘,接了秦郁一锭金子立马眉开眼笑的腾出了一间空房。
秦郁看沈怜身体有些僵硬,动作间总是柔柔的推拒,还以为是平日里浪惯了的行家和他玩儿情趣,欲拒换休的。一下子被撩拨得更上火。
秦郁抱着沈怜刚进房门即刻难耐的将沈怜压在墙上。一只手灵巧的褪了沈怜的萝裙,伸脚踢开了。再一摸沈怜的阴户,那处已经湿漉漉的,流了许多水。
秦郁拨开两片嫩肉,那话儿又硬又烫,猛的一下冲到沈怜体内,疼得她倒吸一口气,抓着他的头发便扯。
秦郁有几分心惊,他倒不知道这姑娘还是个雏。秦郁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若是知道这姑娘是个雏,方才便也不会这么粗暴了。
沈怜不曾受过苦,解清雨是严厉冷淡,对她却还是耐性十足,凡事都顺着的。
如今下身撕裂一样疼得厉害,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秦郁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吻着,柔声安慰:“别哭了,是我不好,莽撞了。”
沈怜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咽咽很是委屈:“师父,我疼。”
秦郁又好气又好笑,这姑娘抱着他喊师傅,是认错了人,还是拿着他当替身,他还从没吃过这种闷棍。偏还是他占了便宜,是他理亏。
秦郁退了出来,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抱着沈怜像抱自家侄女一样,坐到了床边上,低声哄她:“你抱着我,抱着我就不疼了。”
沈怜还是哭:“我心里难受。”
秦郁下身硬的发疼,怀里软玉温香,他倒还是忍了下来,伸手理了理沈怜的长发,又抱着她亲了亲。沈怜果然安静了一些,只是还有些别扭。
“师傅,你说你喜欢我。”
秦郁柔柔的摸着沈怜的下体,低头去咬她胸口的红樱,反复舔吮。嘴里含糊不清的回她:“师父最喜欢你,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软了。”
沈怜果然受用,伸着一双玉臂抱住了秦郁的脑袋,低声说到:“我也最喜欢师父,一直都喜欢。”
秦郁听得发酸,这小姑娘倒是一往情深。不知怎的,忽然心里生出几分气来,秦郁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他没舍得用力,沈怜不疼,反倒有些痒。
她抱着秦郁哼哼:“师父我痒。”
秦郁先前阳物便顶着她阴户一直磨蹭 如今再也忍不住挺身插到了沈怜穴中。
沈怜身下还觉得有些火辣,穴内又满又涨,倒是比起方才好了许多。
秦郁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手揉捏着沈怜丰满的胸脯,一手去按压沈怜的花核,弄得沈怜浑身颤抖。她又不曾试过这事儿,身上麻痒难耐也只会抱着秦郁哼个不停,来来去去都是哼着哪句:“师傅我痒。”
秦郁看沈怜受的住了,抱着她的腿猛地冲撞起来。阳根在体内进进出出,沈怜只觉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了。
她想喊出来,可嘴被秦郁捂着,只能嗯嗯啊啊的发着腔调却说不出话。
秦郁弄了她许久,身下又湿又黏。
沈怜眼眶湿润,喘息着求饶:“师父,我……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