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时还不及他肩膀高。所以无论从年龄还是外表来看,我确实像他家养的小孩子,而不是像他的床伴之一。
反正旁人看不出我和容烈私底下的关系。
我蜷缩在他怀里,用嘴唇有意无意亲吻他的胸膛。
他抱着我,捏我软软的臀肉,手掌又沿着我腿上那些被鞭打后留下的痕迹往下寻。
我头上还烧的发烫,脚心和手心却都冰凉。
他给我捂脚,用粗砺的手掌包裹着我的脚摩挲,低低地说:“每天晚上挨肏还不耽误学习进度,我们小霏真是厉害。”
是啊,我江南舒家虽做生意,但也算书香世家,爹娘都是文雅人。
哪像你啊,一介武夫。
双脚回暖了些,我体内那些冷漠的血液也稍微流通顺畅了些。
“以后不许像昨天晚上那样了,”我汲取着他的体温,还嫌自己体内不够烫似的,“我昨晚特别怕。”
“好。”
他答得简洁。
我都快再次睡着了,又忽然迷迷糊糊说胡话:“容烈……我不想当你女儿了,我想在总督府当姨娘。”
我不记得他后来回答了什么。真的不记得了,没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