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火,可能是黑夜里渔船外的点点星火,又或者是远方森林里的熊熊烈火。
我浑身痉挛,强撑到他放下我的双腿之时忍不住潮吹了,喷射出晶莹的花液。
溅了他一身。
他双目猩红,利落地解了皮带,俯身咬我。
从脖颈咬到乳肉,再咬到肚皮,再往下。
是真的咬,一点也不夸张。
我模模糊糊之际倒是有心思回想这人是不是属狗的——好像不是。
我忍不住质问:“你今天到底怎么吃错药了?!”语气又自觉软下来——“怎么对我这么凶?”
实在异常,他以前夜里折腾得也凶,可从未像今日这样故意凌虐我。
我怀疑“赫连”只是借口,他完全没必要为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与我动气。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狠狠咬我嘴唇上被他咬破过的伤口。
新伤与旧伤重叠,我觉得自己快要晕厥。
与此同时,他把那滚烫炙热的东西塞到我肿胀的花穴里,一阵猛烈的乱捣。肉体剧烈碰撞中发出的水泽声羞耻而响亮,就好像是一个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太深了,以至于我差点觉得那东西要捅到我肚子里。
他抬高我的双腿,以便于更好地贯入深处,而酸胀感在我的腰腹部无限扩大。
就好像上半身被人打残了,而下半身直接被人砍掉了。对不起,这实在是个粗暴的比方。
他与我十指相扣,把我的手紧紧压在他粗砺的大掌下。
“爹爹……”我无助地唤他,声音嘶哑微弱,眼泪顺着面颊流到嘴里,这样子着实狼狈。
可他不理我,还在把我当泄欲工具。
我疑心有没有女人真正爱过他这样粗鲁残暴的武夫,恐怕没有。
如果有的话,也真够傻的。又或者只是在自欺欺人,明明爱的是他的权利与钱财,却掩耳盗铃说是爱他这个人。
“我快死了……”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死不了,”他语气里带几分嘲讽:“一边喊着让我停,一边又把我绞得这么紧………”
我是想松开他的,可是神经过度紧张,身体本能地绷紧,拼命绞着缠着那滚烫的硬物不放。
我根本就不会做爱。他心情好时耐心诱导着教我做。不巧,他今天心情不好,没耐心教我,只顾自己爽快。
从我勾引他那一刻开始,我在他面前就谈不上“尊严”二字了。
我他妈,真是生的贱,还不如当初被一枪崩了。
“你能不能快点射,射到我肚子里也可以………”我没脸没皮地求他。
他凝望着我的眸子,低哑地命令:“再说一遍。”
“爹爹……求您射进来……”
求了也白求,他至少又插了我几十次,才把那些滚烫粘稠的东西全部射到我的身体里。
我不怕怀孕——肚子大了,就有理由一辈子躲在总督府里,哪里也不去。
多可笑,这时候我还能盘算怎么留在总督府,而不是计划着逃离。
有些人天生反骨,有些人逆来顺受。我自然是后者。
等到他终于放我去睡觉时,离我的起床上学时间不到四小时。
我打算干脆不睡觉,一睡就不想起了,又要迟到请假。我刻意保持神志清醒,就等着六点钟准时起床。
但他比我更早,五点钟就起来洗漱了。
他一有起身的动静,我就赶紧闭眼,假装在沉睡。
然后他亲吻了我的脸颊,问:“今天在哪间教室开会?”
他知道我没睡着。
我装聋作哑,闭着眼不说话。但我的睫毛好像还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