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什么?”他轻笑:“又不是要吃了你。”
我嘴硬:“没颤。”
他的大手随意游移在我赤裸的肌肤上,偶尔在某处多停留一会儿,揉捏掐拧。
“小霏长大了,”他在我耳畔吹气,痒酥酥的。
我怕痒,微微偏过头躲他。
他吻我,薄唇在耳垂处厮磨,滚烫地游移过我的下颚轮廓,滑到我的唇角。
“爹爹,”我唤他。
趁我张嘴说话的间隙,他含住了我的唇瓣。
很重地咬了一口,腥甜的血味儿蔓延开来。
我疼哭了,压根没想到他会突然咬伤我。
然后,我又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鞭子。
“嗯啊……”我颤缩着叫出声,但没问他为什么抽打我。
双手被吊高悬挂着,让我想起了菜市场里的猪肉铺子。那些猪肉也是被廉价地悬挂着任由宰割。
不对,我不廉价,起码没有菜市场的猪肉廉价。
他起了兴,又是两鞭子刷来,我身上火辣辣作痛,哆嗦着求了一句:“爹爹别打小霏……小霏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他冷冷问。
我如实坦白:“我今天见到了赫连……”
可我明明一句话也没有跟赫连说就走了。
———半年前,我写过日记,那篇日记被他发现后撕的粉碎。
那时我爱慕过赫连,只不过被容烈掐断了念想。
ps:明天上肉……今天再炖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