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的我小穴内壁又痒又疼,当然,也有种别样的酥爽。
我搂着他的脖子,难耐地喘着,朝他耳边呵气:“爹爹轻些呀……”
父女乱伦,准确说,是养父与养女乱伦。
那些娇喘求饶的话不过是给他助兴,反正他是不会真的“轻些”弄我,我说了纯属白搭,浪费口水。
“淫水都滴下来了,”他的长指在小穴内搅动,随性戳刺着更深处的敏感点,动情地唤我小名。
我叫容焉霏,他取的名。
小名叫小霏,也是他定夺的。
一开始我是装傻不记得自己的姓名,后来时间久了,我还真记不太清自己原名叫什么了。但我记得,我是江南舒家的女儿。
他的手法娴熟,我被玩弄得春潮涟涟,眼里水雾朦胧地望着他:“爹爹,小霏想要……要大肉棒插。”
多淫荡,十四岁的女孩子,像个妓女似的求欢。
所以我承认嘛,我奴颜媚骨,我贪恋荣华富贵,我甚至能坦坦荡荡地认贼作父。
我跟容烈说,我以前在家不受宠爱,我对以前那些家人没感情。
我跟容烈说,你对我比亲爹对我还好,我死心塌地跟着你,赶都赶不走。
容烈信我,管他是真信假信,反正他宠爱我是不假的。
信不信就无所谓了,最好别太信任我。
要是我哪天改了主意,突然想为民除害,杀了这冷血好战的军阀,那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最好还是对我保留些怀疑,保留些不信任。
他随手拉开我背后的拉链,要褪下我的小洋裙。
“窗户还开着呢。”我提醒他。
“忘了,”他抱着我去关窗,一刻也舍不得放下我。
窗户关好了,窗帘拉拢了。
衣裙也顺利褪下了。
他倒是不急着上手,反而赏心悦目地望着我雪白的胴体,就像欣赏办公室里那个好看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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