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亦或是不愿他离开。
楚宁还在望着他,双眼里满是泪水。心中纵然有千千万万个为什麽,得到的依然是同一个答案——陈凛爱上李鸣舒了。
楚宁有些了然地,叹了一口气,没了方才的失控。
「陈凛,你可知道我究竟为什麽那天会倒在图书馆?」
陈凛迅速的抬起头来看他,眼里深幽幽的一片看不出情绪,他反手抓住了楚宁,在他身边坐下去,「你说吧,怎麽回事?」
那时的确是没人敢问,楚宁失魂落魄的样子谁都看得清楚,陈凛低头看着他的手,眼里的那抹精光一闪而逝,直觉有一种可能,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终究也是有发生的机率,他安静的不说话。
「我不知道,我回去拿你的外套,」他笑了一下,嘴唇苍白,「你披在李鸣舒身上的那件外套。」他顿了顿,这话有些讽刺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又重复了一次,有些头疼的按住了太阳穴,那边突突地跳着,陈凛依旧没有说话。
「有个人,呃我不知道他是什麽东西,他他对我」猛然间他两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头,死死的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呜」陈凛吓了一跳,上前紧紧的将楚宁抱在怀里,怀中的那个人身体冰冷,微微的颤抖着,发出一些不成串的呜咽声。
——他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脖子严重淤伤,肛门是中度撕裂伤,可是查不到精液来源
隐约的他想起了冯瑞那时在医院对他说的话。
「别说了,别去想,看我,你别去想,春」他的声音倏地停住了
楚宁颤着惨白的双唇抬头看他,红着双眼,眼角湿润,神情惊慌失措,忽然间他推开陈凛,极其混乱的挥舞着双手,嘴里喊的都是同一句话。
「不是春儿!不是春儿,是楚宁,是楚宁!」
狭小的病房里充斥着楚宁的尖叫,一阵一阵撞击着陈凛的鼓膜,他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竟然成真了。
陈凛咬牙切齿,说不出的愤怒。
那个男人,已经来过了。
「先生,你还要进去吗?」陈凛的脚步停在门前,身後的声音叫住了他。
他转过去,一个护士站在他身後,一脸犹豫,似乎觉得不妥,「怎麽了?我看看我朋友。」
「喔,嗯」护士沉静地,似乎在思考一些比较缓和的词语,陈凛也没作声,手还握在门把上,但没有扭开,「可以直说,我不介意的。」
护士有些诧异,「呃病人刚才情绪激动,好不容易才睡下了,你还是晚点进去好了,不然」
「我懂了。」他放在门把上的手离开了,踌躇一会儿之後,便转身离去,转角的地方有个人正等在那里,带着笑容。
「不是要你别来?」
「我不是看他,是看你。」李鸣舒笑着。
「每天看,你不腻?」
「哪里会腻?」李鸣舒握住他的手,两个人搭着电梯,缓缓的往下降,「外面下雪了,你没伞吧,我带了,还有围巾。」
陈凛没有说话,任他将围巾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只是脸色有些阴沉。
李鸣舒真正是爱他的。
就如同他爱着清雅秀丽的春城君一样。
病房一时之间有些热闹,护士进进出出的,替他量了体温,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又做了一些笔记才离去。
而後又做了几项检查,楚宁默默的配合着,没有再提起陈凛的事情,冯瑞在一旁看着,病房的人都走了之後,他才在病床旁边坐下来。
「怎麽了?那天为什麽会忽然晕倒,吐血吐成这样?」他有些担忧的问。
楚宁哑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