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软,单善听从他的命令起身走到他近前,语气柔和可爱:“有什么事吗?”
西装外套挂在小臂上,他俯视矮他一截的女人,淡声吩咐:“系领带。”
她目光落在他喉结下方系得一丝不苟的黑色暗纹领带,下意识的说:“系好了啊。”
他伸手一扯,松开了些许,不容置喙的语气:“系。”
单善看不懂他的骚操作,并且把这归结为两辈人的代沟,上前一步站到他跟前。
“弯腰。”
他依言配合,也只有这种时候,单善才能在他身上找到一点点发号施令的大姐大气场,她解开他原先的领结,重新去衣柜里到处一条深蓝色的领带,认真仔细地系了个温莎结,末了理平衬衫,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
这一手打领带的手艺,当初还是为了父亲单伯尧学的,没想到最后便宜了别人。
陆敛往全身镜前一站,照了照镜子看成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大踏步往外走。
单善暗骂了句骚包,跟着他出门直到见他上了车,再进屋子时把门反锁,又跑去了衣帽间。
明天有好看的新裙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