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米还是杀他全家了要给他管,叔叔阿姨都管不着你,用得着他来多管闲事。”
“你今晚跟我回家,他要真敢拿鞭子上我家抽你,我放晶晶咬他。”
单善哭得挺伤心的,听到保护自己的是一只二哈,眼泪掉得更凶了:“晶晶那蠢狗行吗……”
她就没见过比它没节操的狗,有奶便是娘,陆敛到时扔个骨头,丫绝对上赶着跪舔。现在卫生间的水池边,郑悦悦冷吸口气,大义凛然地发誓:“反正我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毫毛。”
单善头一次觉得她这发小还挺牛掰,为了她连陆敛都敢硬杠。
有了靠山,泪水渐渐止住,郑悦悦递给她两张面巾纸,催促道:“赶快洗脸去吃早餐了,好饿好饿。”
单善点头,开了水龙头洗脸,想到什么,郑悦悦一拍她肩膀:“把你手机给我。”
“做什么?”
因为才哭过,她眼眶泛红,嗓音细软,乖巧得跟只兔子一样,与往常趾高气扬的她判若两人。
郑悦悦没控制住自己邪恶的手,在发小脸上揩了把油,豪气冲天地说:“拉黑,关机,让他自己玩去,咱不伺候了。”
单善受她煽动,顿时激动兴奋,不用她来,亲自动手把那老狗关进小黑屋。
“混蛋。”
她不伺候了。
他既然乱搞,她怎么就不能,二十一世纪了,男女平等。
她今晚就去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