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根本遮不住。
张着嘴呼吸,甚至发出小小的鼾声。
程贝贝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睡了一觉也没感觉好多少,头晕晕的,嗓子干疼的要命。
旁边桌子上放着保温杯,估计是容队长特意放的。
她拧开盖子喝了半杯才感觉好些。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低头看手腕上的粉色卡通凯蒂猫的儿童手表,六点十一,居然睡了这么久吗?
楼下有说话的声音,程贝贝偷偷看了一眼。
三面放置的沙发上,宋知元韩思琪与李四京坐了两张沙发,容队长背对她的方向坐着。
她回去换了件戴帽子的卫衣才下来,领口小,漏不出来脖子上的痕迹。
还是韩思琪先看见她,眼睛笑得弯起来,冲她招手,“贝贝,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