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来这么一出,又是什么意思?房内陷入沉默,几度酝酿,云眠合上书,置在床头,而后站起来,故作从容镇定,故意冷了声呵斥:“我是你母亲!”
傅归楼唇角勾起几分弧度,似笑非笑:“母亲,真的不考虑我么。无论是什么方面,都包您满意。”
云眠不为所动地警告:“别动歪心思。”
云眠好像听见了一声很轻的笑,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便见眼前的男人展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傅归楼力道极大,两人的身子紧紧贴着,分毫距离都没有。云眠从未和人如此亲密接触过,更别说是一男人,几乎当下耳朵便红透了,连带着脸,都浮上恼人的红。
“......松开。”
云眠几近咬牙切齿般,一字一字道。
傅归楼低头,从容不迫地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右掌自她后颈处寸寸抚下。他能感受到怀里女人轻微的颤栗和绷紧的身体,温热透过旗袍传递到他掌心,傅归楼只觉得自己手上的冰凉很快便会被这暖意给融化。
云眠却不这么觉得。那样暧昧地直抚到她腰上,她真真切切地感到男人手掌的薄凉,一路抚过去,带起难以言说的痒。让她忍不住想要蜷了身体,彻底缩在男人怀里。
“母亲那晚,明明很享受。”
云眠又羞又气,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什么那晚?我何时与你上过床?”
傅归楼眸底浮上笑意,他凑到云眠耳边,道:“您嫁进来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