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
對她而言是不陌生的聲音,而且對話正是關鍵時候,是傻子才錯過。
「項陽,比賽的日子快接近了,但你這幾天狀況不太對,是怎麼了嗎?不妨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忙。」少女嬌聲說道,展現一副想為戀慕之人解決煩惱的面容。
「已經沒事了!我今天不會再出錯了。」項陽對於前幾日頻出錯,感到挺慚愧,慶幸昨日徹底想通,他覺得今天的練習應該不會再出現失誤。
他的話中僅只表示自個沒事,也夾帶不願告知失誤原因,這讓米安兒內心極為失望及苦澀,突然一種念頭浮現心底,且特別讓她滿心酸意與怨憤。
壓抑著急於傾訴及追問對方為何不懂她的心意,此時迫切想先知道這個答案。
米安兒幽幽道:「可以告訴我嗎?你和夏千緒只是普通的兒時玩伴關係吧?」
○ 簡 體 ●
讲台上,一位大腹便便的男老师口沫横飞讲课中,下面的学生只有少数几位认真听课,大部分的几乎在玩手机。
坐于窗边的千绪一手撑托着脸颊,一手提笔写着,看似很专心听课、勤写笔记,其实心神早飞得老远,那笔记上其实写满了"项阳"及"?"的文字或符号。
以笔尖轻敲两下,随后放下笔,琢磨了许久,她的脑子尽是大为不解。
已经一个礼拜了,和项阳上、下学或平常到他班上找他,总觉得对方的目光多少带点闪避,这应该不是错觉?难不成被讨厌了?但是好感值却在那日骤增,爬升至60%。
犹记那日要帮他擦药,想借机增加好感值,但项阳却频频拒绝她的帮忙,只好扼腕的将药膏给他自己擦抹,之后这几天与他的互动就显得反常。
昨日正等候他社团练习结束,项阳便要她先回去,无须等他,连今日也如同。
数据摆在那,应该不会骗人,难不成攻略目标对她产生她所希冀的在意关系,因此感到惊愕而逃避。
会不会是这样呢?
千绪臆测的同时,纤纤手指正悠闲地推滚着橡皮擦。
尽管好感值是增加了,但也不能让这僵局持续下去,要想想法子才行,倘若真是项阳意识到,而不肯正视,那她就要主动突击了。
正当她内心顿觉士气高昂时,指腹的力道没控制住,一记有力的推劲,迫使橡皮擦不小心滚飞,就像失控的车子,一路滚啊滚,直到撞及桌角后才停下。
看清楚一路滚远的橡皮擦停下的位置,千绪面露惊讶,心想"她的擦子真会滚"。
吕星衡,班上的优等生,听说是名音乐作曲家的儿子,性情冷淡寡言,几乎很少与班上的同学互动,但班上仍不缺对高冷少年爱慕的女生,虽然只敢在远处痴望。
打算等下课后,在轻悄悄地过去捡,这么一想,千绪便暂时不再注意,然而才不过五分钟,不经意地瞥一眼,那块橡皮擦已不见踪迹,见此双眼不免圆睁。
"难不成橡皮擦长脚跑掉了!"
"呵呵,有可能吗?!" 忍不住在心底来个自言自语、自我鄙视后,她的视线从地板一路攀升到座位上的少年。
似乎感觉到他人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少年略偏头向后睨视,当两方视线交会几秒,少年率先移开目光,扭头看自己的书。
「.....那是什么意思?」呆看对方良久,她才楞楞喃道。
千绪很快便知少年旋头递来的眼神。
下课时,她尚未起身,少年已走了过来,并在她桌上搁下一块橡皮擦,接着又走回座位,等千绪回神后道谢,人早已背对她了。
桌上的橡皮擦正是她刚才那块滚出去的,她倒是没想到吕星衡挺有同学爱特地拿来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