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早餐吃了吗?还没吃的话,我叫千绪帮你买。」
「阿姨,谢谢了!我已经吃了。不用麻烦。」
「难为你休息时间还特地来教她功课!」
「这没什么,我很乐意指导她课业。」
他们对话间,千绪已步至玄关处,项阳依旧一张阳光十足的笑容,笑望她走近。
「千绪,早啊!」
「阿阳,早安。」她原想懒洋洋地回应,但想起母亲还在一旁,硬是挤出一副很有元气。
「千绪,妳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有些不太好。」项阳倒是察觉她那轻微异状。
「我没事,只是昨晚有点没睡好。」她随口扯一个借口,再看出母亲又想说什么,立即又道:「走吧,我这边有不少难题需要你的解救。」
语毕,马上扯住项阳的袖口,快步拉着人往楼上而去。
一回到房间,千绪便开始抽出书柜上的各式讲义,一本一本往上迭,其中数学占最多,项阳凑近一看,当下嘴角一抽。
桌上那一迭的书,不写个两、三天是不可能的。
「千绪,我认为.....先把无法理解的范围囊括,毕竟要习题一题一题的教,时间有限,不如将基础打好。」他说的同时,从中挑了几本,并招手要她过来。
她移步挪至他身旁坐下,头一本讲义被翻开来,练习题几乎大部分空白一片,项阳仅看了几眼,又翻了下页,结果如同上页,持续地翻阅,一本看下来只有少数几页有写满。
翻阅者的脸上面色不改,而书的主人忽然有满满羞愧感,两手不禁摀脸,她其实想说脑袋瓜里高中数学的记忆容量少,课堂上老师所教的也没有吸收很多,所以请教项阳一方面刷好感值,另一方面是真的求讲解、求指导。
以前高中各科的平均分数不高不低,但安逸日子过得太久,她觉得至少一半学过的知识什么的,貌似还给老师了,想想就好悲哀啊!
项阳手拿一支荧光笔,没几下,讲义上头有了数条笔迹,遍布在各式习题前的数学公式及范例题目。
「当然,一开始还是要把基本公式背好,之后才谈得上运用.....」
「我知道。」千绪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
「我以这题还算简单的例题先做讲解,嗯--妳公式有背熟吧?」稍稍停住笔下动作,他抬起俊眸,目中带笑直望。
「当然有背!」她当然知道原主以前记个公式总是零零落落,那时会要求项阳随时抽问自己,所以一见他毫无遮掩的戏谑,剎那脸蛋上不禁浮现一片红霞,嗓音激愤地拉高,亟欲证明已摆脱昔日糗态。
当下,项阳仍一如往常爽朗地大笑,然而视线不经意地移至那红扑扑的脸颊,再凝视好几秒后,随即动作不自然地撇头转移,大手直接拿了一本方才圈选好的简易题型给她。
「咳!干脆妳先做几题让我看看,我好明白妳目前停滞点在哪。」
千绪没注意到旁人异状,欲急忙地朝放在身边的笔记上再瞄望那一列列的数学公式,希冀短暂记忆变长期记忆。
笔记下一刻被阖上拿走,她只好埋头于习题中。
二十分钟后,项阳将一本讲义内需注意的题型挑出后转头看千绪的情形,一看才发现人像是快蔫了似的小草,整个背景黑压压,令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选错程度普通的一页,再稍加凑近细看,瞬间表情有道不出的诡异。
整页有8题习题,每题中的解题不是在第二步骤就卡住了,不知怎么写下去,抑或拐到某个胡同里,到最后不知在写什么。
看了这情形,他认为还是让千绪停笔,别再愈绕愈远,到时也把他绕昏了。
「千绪,妳--」
「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