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起得来。”
许碧芝满眼精明,“我懂周老板意思,如今上海药业可是没个人物担得起来了。我想着手头也有些小钱,趁此机会可能插得上手?”
周之南微微低头,阮萝刚吃了块定胜糕,嘴角衣服上都落了些渣。他也不嫌脏,先摘了她嘴角的,再把衣服上的捡起来扔到桌上。
心里笑许碧芝,太过精明不是好事,太过贪心,更容易铸成大错。
“不太建议。”
“周老板何意?”
周之南沉默,阮萝连吃了两块糕没喝茶,有些噎,伏在桌面上咳了起来。
侍应赶紧拿水过来,他喂着她饮了几口水,同糕一起咽下去。小姑娘眼睛里都噎出了泪水,周之南拿出手帕给她擦拭干净。
“怎的跟没吃过一样,家里何时短了你,狼吞虎咽的。”
阮萝低头,手里攥着他的手帕揪出大片的褶子。
“还不是你们说的我听不懂,明是请我来的,你非要跟着。这下你同人相谈甚欢,我是半分地位都没有了。”
明着说的是周之南,暗里点的是许碧芝。
许碧芝看着周之南满眼宠溺地任阮萝骂,丝毫都不觉得丢面子,自然也不敢再逆着阮萝意思。何况她本就是请的阮萝,把她得罪了可是得不偿失。
(阮萝洗头养周老板,你们偷猪养我,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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