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来的?
问乳娘,乳娘支支吾吾说不知道,问柳姐姐,柳姐姐也不知道。
于是他跑去问爹。
他爹将他抱在怀里。
他爹开口回答了他。
然后
他居然是他爹生的!?
郁家的男人能生孩子!?
他以后是要肩负起郁家传宗接代重任的!?
晴天霹雳!
从郁靖云一大堆话中提取出重点的郁长清,心灵遭受到了重创,他最后颤颤巍巍地问道:“爹,我也能生孩子吗?”
郁靖云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你是特殊的,你会是下一任的族长。”
不用生孩子简直是太好了!
郁长清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脸。
就是必须上男人令他有点蛋疼。
正想着,外间传来了刘安咋咋呼呼的声音,郁长清还记得他去找郁靖云了,现下就想钻进被子里假装睡着,逃避可耻但是有用,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之前的事。
但是一动就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妈的好疼!
“长清!快去把吴大夫请过来。”
后一句是对着他人说的。
来人身材挺拔,双腿修长,身穿银黑色长袍,一双郁家标志性的丹凤眼凌厉无比,通身长居高位养成的气势,一点也看不出跟生孩子能扯上什么关系。
“爹”郁长清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你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郁靖云几步就走到床前,侧坐在床沿。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
见郁靖云一如往常,也没有一上来就对他动手动脚,郁长清放松了心神,乖乖的脱掉白色中衣,露出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上身。
背对着郁靖云,身上的绷带一层一层的被解下,一圈又一圈的落在手边,然后身上一凉,最后一圈也被轻轻解下,布料和伤口分开时的痛楚不大,郁长清咬咬牙就坚持过去了。
背后的伤口愈合的很好,已经开始结疤了,只有中上那部分,被砍的最深的那处还没闭合,红色的血液洇红了白色的绷带。郁靖云颤着手,无比温柔的抚摸着伤口边缘,愤怒和心疼交织,只想生剐了那幕后之人。
“爹?”郁长清抖了一下,温热的手指在他背上划来划去,力度轻的像是羽毛,弄的他痒痒的。
郁靖云声音低沉:“爹定会把伤你的那伙人揪出来,关进水牢,让他们知道动我郁家人的后果。”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