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弯弯嘴角,不想要那样的婚姻,不想你们花心思猜我是否忠诚,我希望你们在对我没了兴趣的时候能轻松愉快地离开,既没有朱砂痣,也没有蚊子血。
晏初飞起身到茶水间仔仔细细洗了个手,回来后抱起明明就走向楼梯。
说到底,她只是不信。
等、等等!燕!明明挣扎着抽身。
晏初飞一进房间就开始剥她的衣服、热切地亲吻她的身体,吻得她情欲迅速高涨,但是既然今天已经把话摊开了,她就有必要再确定一件事,确定他们能否容忍
晏初飞不理她的挣扎,将她压上床剥了个干净,刚洗过冷水格外冰冷的手指将她腿心的嫩肉刺激得收缩惊瑟。
燕!明明短促地喘息着,你先听我说!
我在听。粗砺的长指刺入媚穴,唇舌将她渐渐翘立的朱果卷入口中用力吮吸。
啊!燕!我抓着他身上半敞的衬衣,明明夹住男人作乱的大手,除了你知道的,我、我还有别的男人!
嗯。掰开她颤抖夹紧的双腿,置身其间,长指在穴内勾了勾,抽出之后加了一指并指挤入,来回抽送。
嗯啊!啊!细腰随着大手的戳弄难耐地上下挺动,那个人、哈啊!是、是是我的哥哥!亲生哥哥!
男人瞬间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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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明烜:曝光了曝光了!大哥终于见光了!
明震:
明烜:复哥儿,看仔细罗,你最大的对手可不是文哥啊!
林复:别理我。
明烜:那楼哥,你什么时候上线啊!妹子们在呼唤你!
华云楼:好花不必常开。
明烜:啧!还是楼哥心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