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骇人的顶峰快感,脑袋一阵空白潮热,唐晚香终于释放出来。
门又被敲响,外头传来唐意冷清模糊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冷落的疑惑:“晚香?”
唐晚香从剧烈的情潮中回过神来,整理声线尽力平静的说:“师父,我换身衣服便出去。”
唐意微微点头,他还以为唐晚香不舒服所以唐叶和唐枫才去替场。唐意声音和悦的说:“那好,换完衣衫就来大殿,师父瞧见几个姑娘不错”
“师父!”唐晚香下意识红了红脸,有些埋怨撒娇的冲唐意唤了一嗓子。
“呵这有什么害羞的。你也不小了,师父年年让你上台给那些姑娘看,结果你一个也瞧不上。师父不会放弃的,你也别想躲。”说完又声音冷淡的补了一句,“叶儿和枫儿也该瞧一个了”说着便琢磨着往宴会回赶。
隔了一会儿没了动静,垂着脑袋好似雕像的唐晚香才慢慢抬臀,捏住玉棒端处的玉片,轻轻呻吟着将粗大的玩具取出来。
然后冷冷的摔在被褥上。
难过、自责、愧怍、凄惶。温热的泪水顺着情潮未退的桃色脸颊滑落,唐晚香缓缓抬头凝望门扇,听见师父声音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慌张以及绝望,师父待他恩重如山将他视如己出,可他却变得这样凌乱不堪,就在刚才,沉浸高潮的他插着玉棒抚弄自慰用这样的淫态面对了师父。
虽然隔着一扇门,可那么薄薄的一扇门又有什么用。
他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以最快的速度,唐晚香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纯洁无比的回到了宴席上。好在宴席歌舞正盛又丰餐美酒,唐晚香挑着姑娘少的一路近乎灰溜溜的快速入席,坐在唐意身边然后垂着脑袋不敢东张西望。
唐意和周边的宾客交谈甚欢,虽然说甚欢也不过是轻微的掀动唇角扬了扬眉梢,唐意是个很儒雅淡然的人,不怎么笑,也不怎么发怒,却总能让人感受到值得敬礼的高尚魅力。
喝了点酒,唐意面颊有些浮红,那些妄图讨好唐意的人纷纷给他敬酒,有的是想和他交个朋友混个高枝,有的是想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唐意的弟子,渐渐的唐意喝高了,轻笑着拉着唐晚香向大家介绍:“这是晚香我的大徒弟,还没有婚娶臭小子”唐意刮着唐晚香的鼻梁一如他孩童时一般亲昵温柔,“快,和几位大侠打招呼”
唐晚香一一向几位客人打招呼,然后钳住师父欲再送口中的酒水,轻呵:“师父,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唐意却笑起来:“难得佳宴美景,以酒会友,不醉不归!”清冷的面容沾染醉态异常的魅人,唐晚香隐约觉得师父再喝下去就要失态。无可奈何,他捉过师父手里的酒杯然后眼睛不眨就将剩余的烈酒一口饮尽。
“抱歉,师父酒性不佳,为了不扫大家兴致,酒水就由晚香为师父代劳,诸位前辈请尽兴。”唐晚香眼神清澈语气礼节利落,闻言之人不由拍手叫好,很快就接受了唐晚香的替补,酒水大壶小壶上灌,唐晚香不怎么喝酒但是酒性不错,喝了好几轮将诸位喝的头昏脑涨纷纷摆手。但他早就撑不住了,唤来师弟将师父扶回房间,自个儿才摇摇晃晃准备回去。
“嗝。”喝了多少路树摇晃。唐晚香昏昏沉沉跌跌撞撞依循不可靠的记忆瞎走,虚浮的目光四处飘忽,他在找唐叶和唐枫,肚子却一阵水响,胃里全是酒水,唐晚香有些犯呕,咬着嘴唇精神恍惚的寻找茅厕。
扶着隔墙吐出来,唐晚香才舒坦了一下。接着又望着已然陌生的路,走两步摔半截的跑到一处凉亭。暖色的凉亭里隐隐露出熟悉的背影,唐晚香晃了晃脑袋,然后表情雀跃的冲凉亭里的人呼唤:“阿叶!你在这里快扶我回去我找不到路了”
说着他在三个陌生人古怪灼热的眼神里毫无防备的入了凉亭,伸手晃荡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