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意味着要开杀。已经好几年没瞧见庄主这样愤怒了!
“你叫白莲对吧。”唐意轻声问。
“对对对,”白莲连忙点头,更加腼腆的扭捏身子,“你也可以叫我小莲花,小意意,本主已经迫不及待要将你按在床上狠肏了,一会儿——”白莲还没有扭捏完,凛冽的剑气便擦耳而过,白莲发现慢但是反应快,躲过了致命伤脸蛋却被划了一剑。
唐意怒不可遏,势要将这满口污言秽语的魔徒斩杀为民除害!白莲躲了几招致命招见唐意是真的下了杀心,便收敛浪荡不敢大意,唐意的剑又快又利,身形如鬼魅风过无从捕捉,一程下来白莲被追着打,勉强防御不能进攻,唐意受了侮辱双眼通红,面红耳赤更加艳丽无双。
白莲被那绝色勾引一瞬,然后就中了一剑。血喷洒而出,溅在黑色的衣衫上见不着踪迹。白莲在那双冷厉的眼里看见了万千冰雪,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知道大事不妙,白莲不敢再战只好使用随身携带的迷粉,袖子一抖迷了唐意一瞬,抓住一丝希望他杀出重围狼狈的逃出了唐剑山庄。
唐意大怒,立誓要铲除圣莲教。
初尝败果的白莲委屈的逃回教里,自闭了好几天,日日对那冷艳狠心的美人思念成灾,还学着中原人写起酸诗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望穿秋水柔肠寸断”,教里抓来的美人他也不感兴趣了,每日就对着自己画出的唐意自渎,想象着将唐意压在身下蹂躏的美妙场景。
手下见教主消沉也于心不忍,教主确实心狠手辣但是平时就像孩子一样,是个智障(划掉)痴情种,于是他们给教主想法子,说隔壁合欢教有一种神奇的蛊叫合欢蛊,一旦给人种上再贞洁再高冷的都要跪下来求教主蹂躏恩宠。白莲一听又燃起希望,连忙向隔壁教主商量。
合欢教主表示可以,大家都是邪教应该互帮互助。于是那妩媚无比的教主用一夜春宵换了一只装有合欢蛊的箭给白莲,一边在白莲身下扭得像海蛇一样浪叫一边气喘吁吁的告诉白莲用法,白莲和合欢教主疯狂了一夜然后开心的拿着箭走人。
给唐意一箭他会像那个教主一样骚的和卖的一样吗。那真是美妙啊。白莲拿着箭又迷恋的望着画像上的唐意,忍不住凑上去和纸片亲嘴:“娘子,等着我。”
正当唐意为剿魔教准备时,白莲又不自量力的找上门来。唐意怫然火起,又与白莲缠斗起来,白莲边打边笑,吸引唐意的注意调乱他的理智,不让他注意暗处瞄准他的箭矢。正当引诱唐意背对箭矢时,冷箭嗖然发出,撕裂空气极速的飞向唐意,唐意这才察觉却无从避闪,猛然,眼前飞过一道白色,轻功最好的唐晚香为师父挡了这一箭。
“晚香!”唐意睅目,微微分神又给白莲跑掉。白莲边跑边抹眼泪,好不容易卖身换的血汗蛊,这下子落到别人身上了,嘤嘤嘤还彻底把唐意惹毛了,别的不说,先去躲一段时间吧!不能被他端了老窝。
唐晚香伤的不轻却不致命,取出箭矢后便在寝屋静养,唐枫见敬仰的大师兄受伤自告奋勇要照顾师兄。唐晚香躺了一日有些发烧,身子滚烫酥痒,等他苏醒后又觉得口渴无比,没人知道那只箭藏着什么东西,唐意检查过,箭上没有毒,所以让唐晚香静养。但一只小小的蛊虫已经在唐晚香身体里扎根,繁殖,要开始将纯洁无瑕的血液变得浑浊淫荡。
唐晚香逐渐觉得不对,第二天晚上他便周身酥痒欲火缠身,蛊虫在他大大小小筋脉啃咬蠕动,每一寸肌肤都充斥难以忍受的瘙痒,特别是身下的阳物特别难受,好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肿胀,阳物很快挺立起来,流着晶莹的液体渴望抚摸。
已是夜深人静,唐晚香不敢大声,将门关好反锁脱下亵裤自渎,他脸皮薄,自个儿独自滋润也不敢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