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越是轻愉。
嫩白越来越近,来解他的衣裳,朱唇里哺着香热扫过薄唇,生涩地沿唇形勾啄,待完全舔过后,再一点一点缠住里面的火舌,含进嘴中,灼烫的舌面艰难反刮过她舌尖,仔细地刷弄着她每一颗小巧光洁的贝齿,沿着牙肉游走,竭力地吸吮,颇有种生厉的啃噬意味,搅着绵甜软舌逮不着机会反攻。
好甜。
蓦地被一丝锐痛惊醒,陆知樾垂眸,胸膛上五道血痕末端连着她的五指,尖柔的指甲刺进血肉,抵在她腿间的硕硬不由跳了跳。
“嗯……”
“兴奋了?”迎上他喘动的热息,白秋的眼底划过讥讽,起身用腰带束牢头发,不疾不徐地去戳身下贲紧的人鱼线,挑开坚硬毛发,又刻意绕过肿胀不堪的巨硕,没被她碰,顶端的马眼就迫不及待地扩开冒出水液,肉根也充血到发黑。
她用眼神掠过,最后胶凝于男子腿根内侧的守宫砂上。
白秋俯身,捉住腿根旁的巨大避免脏到了脸,先一啄守宫砂,温热的呼吸熨的他长腿抽紧,一声惊喘,急促地起伏呻吟出声。
在此前,守宫砂是由带毒的朱砂所制,到了近年宫里的守宫砂选材用了特殊的方子,能放心刺进皮肤,但在刺入当时会有火烧的灼痛,渐渐纹路膨胀,透过皮层撑出略凸感,新男破处之后印记才会渐渐淡散。
抬高他的腿,跪坐着檀口小张,对准凸痕狠狠地一咬。
“嗯——!阿秋!!!”青筋登时欲要破出颈项,陆知樾腰身上抬,四处血色尽褪,不是一般的痛,剧烈的痛楚来回撕扯着堪比剜骨,隔着朦胧,她的侧颜离得很近,唇角淌落一串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