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反手关门,恭顺地离她两步远距离下跪,软软女声唤:“殿下。”
虽作宫女装扮,乍看不觉异样,要细了看,衣襟下喉结的形状明显,彼时他怀抱着一件毛毯,借着送毛毯的名义才得以突破禁军重围潜进来。
白秋侧过脸,低低问:“你们北齐那边可有消息?”
来人近女声应答:“有,我们王上传了信来。”从嘴里取出一个小巧竹筒,用帕子左右擦拭,步到她身侧。
竹筒上有锁,很是精巧,她打开,沿着纸条上的字一目十行:“联姻?”
身侧的北齐人解释:“几年前,北齐与东凰的比武宴上,殿下曾与我们北齐的小世子打过赌,若殿下赢了,北齐与东凰达成百年盟约,可我们王上说,如今情况特殊,加之小世子恋慕殿下已久,若是联姻,北齐一半兵力都将属于殿下,助殿下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他说的胸有成竹,白秋微微勾起唇,“那孤如何出去。”
那北齐人精神一振,立即脱口:“小世子已在城内,殿下只需套上奴的衣服,自有人在西城门脚下接您出去。”
大抵是因为发热的缘故,深色的被褥衬着他修瘦身体,浮着一层薄红,他自己轻轻地四处探摸,便能激着炙硕轻颤不已,坚挺地欲要爆裂,想象中她的手伸来,笑着唤:“孤的阿樾……”往他那处人鱼线碰了碰,谁知,腹下的炙硬一抖,散发着热气变得更大了,肿的通红。
“阿秋……要我……”
当最敏感点被用力一握,有规律地抽动起来,他倒吸了口气,眼里潮意漫出,一手无法控制地拦在唇前,呻吟出声:“嗯——”
难受地更张开双腿,望着她的手,如记忆里的雪白纤长,他所极度渴慕的,正握着自己狰狞粗紫的那处上下起伏,过于强烈的色差直撞进视野,叫呼吸一沉,快感急速上涨,如溺水的人慌乱搂紧咫尺的细腰缠了缠,下一秒唇上一沉,被温柔堵没。
他的阿秋一向强势,另一只手摸来扣住他的按在床头,陆知樾顺从地由她扣住,齿已经急不可待地张开,伸舌缠了过去,汲着独属于她的湿润气息占作己有。
而她的动作越发娴熟,骤然加剧的抽动激得后脊不住颤栗,腿根酥热的烹着汗,变得湿泞不堪,在这份钳制下,合不住的下颔淌落下水丝,她的舌还翻搅着,细致地为他舔舐干净。
脱离开幻想,拥着她披过的斗篷,是他自己的手在斗篷下兀自抽动着,快慰正濒临灭顶一般,这时,门外的暗卫道:“大人,北齐的人果然出现了,正在太庙内,按您说的,我们按兵不动,倒是太女殿下似乎打算与北齐小世子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