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21.
何云,一定要等我。
这是温醉清回国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或许是上天也听到他的呼唤,在他的接风洗尘宴上,那个不用他去Z市寻找,自己就会冒出来的何云,呈着熟悉的模样来到他的眼前。
那朵娇弱的小花,一折就断。
他双手懒散的搭在围栏上,耳边是那男人的高谈论阔。
吵,烦。
他真想偏过头对他说,“什么小学生初中生,她都二十四了,你眼睛要不要回去治治。我操她的时候她都是高中生了。”可惜自己真不能畅快的说出,只能点点头含笑的说,“我下去看看。”
啊,他真想撕烂那个女人谄媚的笑脸,再扒下那身碍眼的镂空吊带。这些都看得他眼睛发疼,还有那个老男人恶心的手。
何云有本事啊,没想到遇见她的第一场戏,上得就是勾引。
勾引别的男人。
不过毛都没长齐,就来跟男人调情,她奶奶没教过她什么叫自尊自爱吗?他不应该管她的,看见这副场景他就告诫自己不要招惹她,让她尝个教训,知道疼了就不会再犯。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反而是莫名的兴奋。但你瞧瞧她说的都是什么话。
与你无关,别打扰我工作。
也是,四年的时光,足以打磨一个人的性子,何云也应该不再是那个懦弱的,说着对不起的十七八岁少女了。他明白这些,可他为什么心里酸涩得要命,何云变了,这种变化他没参与,整整四年,变得不再依赖他。
喂,温醉清,你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她可以变,为什么你就要守着她?他的内心充斥着这段话,这段话快要挤爆他的身体。
行,何云,他不是没你不行,你瞧瞧,你可以勾引男人。他的女人却从来不用勾引。
看着她落荒而逃,他的自尊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满足,他甚至是深深的后悔。
明明应该好好跟她说说话,告诉她,我不计较了,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吧。明明应该推开那个女人跟她说,啊,那是又一个长得像你的女人,我的内心还是你。最重要的是,要轻轻吻着她,跟她说,我好想你。
一切都因愤怒的口不择言而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的梦里又是她了,那身镂空吊带裙魔怔般缠在他的梦里,像是要吸干他。他在梦里操她千遍万遍,醒来就是千遍万遍的空虚,夜里对着手机里的照片撸着,却还是空虚。而每天清晨内裤上黏湿的痕迹告诉他,他不能没有何云。
上天真的对他很好,把何云再一次送到他的身边,一定没有人发现他在讲说时发自内心的笑吧,他看着何云躲避的身体,抹了抹嘴角。
来日方长。
可是他又砸坏了这一切!他太生气何云跟他的犟嘴了。她能那样的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不关你事。甚至含着愤怒和漠视。
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她十六岁时就和他有关!
从开始的与你无关,到现在的不关你事,还有恶心,何云现在能说他恶心了。操他妈的,他真的生气了,行,何云,什么都不关他的事,那就别和他有任何一丝的联系!
他赶她下车,对她冷漠的说出滚字。说完后就立马的后悔,天啦,那是何云啊,敏感的脆弱的何云,她最怕别人对她这样说了,他居然让她滚。
开到角落处他懊悔的用头不停的顶着方向盘,他忘不掉何云惊慌失措的下车,像是要永远的躲着他,更忘不掉后视镜里她呆呆的落泪。
温醉清!你他妈干了些什么啊!
他调转了车子,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为她送行。早上闻见她身上的低廉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