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点都不了解——”
埃德温只觉得自己的血管都炸开了。
“你该不会”
“差不多都请了。”
“你怎么敢不经过我的同意——”
“亲爱的,我不经你同意做的事可太多了——”
轮椅传出嘎吱嘎吱的震颤声,埃德温气得不顾一切地想要摆脱束缚,居然真的给他甩脱了一条腿,但手腕和另一条腿都还被束缚着,最终咣地一声响,连人带轮椅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哈啊——”男人以被捆缚的腿为着力点,一使劲将整个身体从座位里翻了出去,蜷缩着身体趴跪在地上。关节扭曲的瞬间让他误以为小腿要断了,但很快就安心下来——只是被麻绳擦破了一层皮,而且疼痛有效地压抑了性欲,至少他可以暂时无视身体的需要。
娜塔莎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伯爵背对着她,像只豹子似地用犬齿一下一下将手腕上的绳索咬得只剩几股相连。和着男人挣扎的节奏,她盯着那只圆臀上凹陷出异常情色的腰窝线条——丰润又曲线毕致,肉欲得让她简直想干脆在里面射一发——呼吸越来越粗重,捋弄自己阴茎的手速也越来越快。
“呼——算了,果然还是不行啊,输给伯爵先生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埃德温一惊,却毫不停顿地加快了磨绳子的速度。只是娜塔莎也并不真想看着他脱身,所以没等埃德温反应过来,已经被捏着脚腕拖到了女人身旁。
“谁叫我就喜欢您这样,外表挣扎得激烈,身体却一直在诚实地流水的人呢。”娜塔莎的食指陷进对方鼓胀阴阜的最底端,指尖浅浅陷进肉里,像要把阴道口扯长一样朝自己这边勾扯。还未消肿的肉口被拉成了一个菱形,确如娜塔莎所说,在自己向下滴水。
啪、啪、啪!
“咿啊!”
伯爵叼着绳索的口腔里忍不住漏出惊叫,饥渴的花穴被手掌拍击生出强烈的爽意,身体居然开始怀念前一夜被狠狠操弄子宫时那种被操开了的酸胀满足感,不多时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洼被拍打出来的液体。
“啊”被快速拍打的下体不断升温,很快变成一摊滚烫湿腻的软肉,自己翻出花蕊以让拍击的震动传递到更深的地方来止痒。
“身体变得奇怪了伯爵先生大概是这样想的吧?”女人的牙齿危险地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厮磨,齿尖随时都能刺入他的腺体,“屁股一直在找我的肉棒磨蹭呢超级想要对不对?刚刚就算我输了,只要稍微承认一下的话就奖励你哦”
——话都让她说尽了,输与不输的区别在哪里?
——但是,确实好希望被用力插进来啊
两股念头在埃德温的脑海里打个不休,就在险些要开口相求的时候,一颗冰凉的硬物突然抵上了阴道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颗圆润的东西已经被女人的下一次掌击拍进了肉穴内!
“什么——呀啊!啊啊啊!”
同样的异物接连不断地被连拍带塞地怼进肉道里,不一会儿最先被塞进去的那颗就顶到了宫颈。
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无情的狠击,挤在前面的两颗珠子被挤得一下子弹进了子宫内,像弹珠一样在柔韧的内壁里跳动了数下,又撞到后面接连不断涌进的圆球上,一时间在宫颈间出出进进,磨得宫口淫水涟涟。
“呜呜呜呜——满了、满了,塞不进去了——”
“再来两颗嘛,伯爵这里可是相当有弹性的!”
“肚子要爆了好疼”
珠粒相当饱满,娜塔莎拍了拍伯爵的小腹,只听得里面传来“哗——”的圆珠相撞、乱滚的声音,刺激得宫壁紧缩,骚水从球体之间的缝隙中艰辛地流出来,滑腻的穴肉含不紧东西,漏了许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