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阿尔弗雷德如他所说,两根手指一瞬间插到了极深的位置,几乎连掌指关节都陷进后穴内,将肛口都按成了一个凹陷下去、被拓宽的肉红色圆洞,脂红色的肠肉几乎要被挤得嘟出来。这样的代价换来阿尔弗雷德终于牢牢夹住了镇纸,猛地朝外一抽——
“啊——啊啊啊啊啊——”
埃德温的小腹急剧收缩,玉棒被往外抽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生殖腔都被活活拖了出来,的内腔就像是怕自己被人扯坏了一样,谄媚地泌出一大团润滑液来保护自己,却反而让医生的手指彻底滑脱,玉棒受反作用力重重地插了回去,来回肏了几轮腔口后终于重新卡在了更深的地方。
“怎么怎么会这么疼阿尔”埃德温护住小腹脱力地跪在地上,从被肏着腔口的肉囊到整条肠道、再到穴口都滚烫胀痛得要命,后穴里的每一条筋脉都在剧烈的刺激中震颤抽搐,肛口张大到极点再绞得死紧,阿尔弗雷德借机开了一下手电筒,虽然没有窥镜看不到全貌,但从内壁的颜色就能推断出来,的生殖腔多半是因为这次与众不同的发情而变得肿胀充血了——一般来说,只有深度发情期并且情欲一直没能缓解的才会这样。
“呼嗯”埃德温失神了很久才恢复过来,阿尔弗雷德早已经擦了第二遍眼镜,告诉他一个噩耗:“肛门里那个东西,一半插在你的生殖腔里,我没工具拔不出来。”
埃德温抓住他的衣袖:“必须拔出来!我一会还要见人,不能就这样去吧!”
就在这时,机长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伯爵大人,埃德温医生,金盏花号即将降落,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会抵达地面,请二位注意。”
机体开始下沉穿越云层,埃德温也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穿好衣物坐回了位置上,虽然坐垫柔软,下身还是传来丝丝拉拉的疼痛。
阿尔弗雷德冷静地推了推镜片:“我有一个提议不如待会儿您坐轮椅吧?”
埃德温的表情变得绝望:“我恳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轮椅很好啊!坐着的话谁都不知道您下面的情况,挖空坐垫也不会压迫到伤口。”阿尔弗雷德滔滔不绝,“我准备的这架还是电动的,要是谈判过程中不顺心,您只要按一下开关,滋儿~~~一下就跑了,管保别人追不上。”
“我不要。”
“那就要湿着裤子开会咯。这边的代理人好像是吧,闻到发情的气味直接推倒您也不是”
伯爵阴沉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朝外挤:“再想个法子,轮椅不可能!”
紫杉庄园涉及产业众多,为此聘请了数十位顶尖的代理人来负责打理,多里安就是其中的一位。性别是这一点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了很多困扰,但幸亏埃德温伯爵在面试后点名指定要他负责珠宝设计方面,多里安才得以终结被连拒三十二次的求职惨案——说来好笑,虽然他对“因为你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拒绝理由极为不爽,但当那位有名的英俊伯爵对他露出一点赞许的笑意时,他的脸像烧起来一样,心里也开始砰砰敲鼓:这,会不会因为我是个貌美如花的呢?
十年后他终于悲伤地确定了伯爵必然对性别无感否则不可能对自己毫无感觉,然而这样断定的第二天多里安就收到了伯爵与知名门罗小姐订婚的噩耗——还是从报纸上,伯爵连发邀请函给他的意思都没有。
——但是,这又如何能阻止他的爱意呢!“伯爵一定是有苦衷才和那个女人结婚的,不邀请我只是怕我失望”——多里安这样安慰着自己,而伯爵新婚第二天清早就发来消息通知他会议提前这一事件更是大大助长了他的自信:伯爵先生一秒都不愿意和娜塔莎小姐多呆,必然是那个女人哪里有问题,而伯爵终于意识到他的好处了。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