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的骂声才到一半,阿尔弗雷德猛地一顶,尿管一瞬间被打通,一大股尿液噗地一声被活活怼了出来,呈弧线状远远地落到前面的地上。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出来了、已经出来了,不要再捣了,好酸——”
“为了好好适应,这是必须的。”阿尔弗雷德一边胡说一边推开埃德温的手,禁止他碰触自己的阴茎,于是巨大的男根就这样在空中颤巍巍地翘着,因为情欲充血得红通通的,却无法纾解。而肉棒的根部,两颗饱满的肉囊下面,紫胀的阴蒂同样得不到触碰,唯一能尽情释放的只有那口嘟得高高的、鱼嘴一样大张的女性尿眼,被内部的手指隔着肉壁肏得一凸一凸的,不一会儿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断断续续的喷尿,虽然明明没有那根肆虐的手指的话,放尿的过程本应会更畅快些。
“啊嗯嗯”大脑已经被失禁搞得一团糟的埃德温软瘫进医生的怀里,膀胱里最后的一点残尿液也被挤出来了,因为尿道已经没有了力气,就那样淅沥沥地浇在他自己的穴肉上,来自身体深处的滚烫液体淋得他打了一个激灵。
确认已经挤干净了伯爵的膀胱,花穴在这段时间内也已经消下了肿,阿尔弗雷德顺利地把清洗的导管插进了男人大张着的欲求不满的子宫里,用温水轻柔地冲洗那个被狠肏了一晚上的可怜肉囊,每当他灌足清水时伯爵平坦的小腹都会鼓成一个小西瓜的形状,轻拍一下就会发出脆响,但也会招来眼眶通红的伯爵的一记眼刀。
“哈啊阿尔,我”埃德温犹豫了很久才问出口,“我会会”
“会怀孕吗?”阿尔弗雷德替他把句子补全。
埃德温紧张地看着他。
“当然不会。你是。”
“可是”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埃德温悻悻地瞪着他,不幸的是阿尔弗雷德确实没有骗过他——就算骗过至少他也不知道——让他没法怼回去,只能小声咕哝:“你或许没骗过,但一定隐瞒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