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他暂时把精力放在查看计划表上。
“话说,伯爵夫人那边一切都正常吧?她没有发现异样是吗?”
“”
“看那位小姐的样子,应该不会喜欢过问太多事情。”阿尔弗雷德在纸上点点画画,“不过最近还是要注意一下,你的易感期快到了,我过两天也会去向娜塔莎小姐的私人医生了解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尽量让你们俩的发情期错开或者”说到这,他才注意到老板不知人在哪里。“你你在哪呢?”
足足过了半分钟,终于厕所隔间的门吱呀开了条缝,两根手指下了很大决心似地伸出来,对阿尔弗雷德勾了勾。
“”
“”
“哇。”阿尔弗雷德咽了口口水,“这娜塔莎小姐?那个漂亮妹妹?”
埃德温一拳锤在厕所墙上:“你再说这个词试试。”
阿尔弗雷德举起双手:“老板息怒。”他刚刚走进厕所就经历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的好朋友以一个豪迈的姿势大岔着两条长腿坐在马桶上,洁白的腿间上满是青紫淤痕,还有他每隔一月就要检查一次健康状况但几十年来从没出现意外的花穴被操得又红又烂、高高肿起,卷起的阴唇玫瑰花瓣儿似的微微翕张,上面还凝着干涸的乳白色精斑,顶端的肉核比之前肿了一倍多大,硬挺着伸在系带外面,让人很有狠狠掐上一把的欲望。
但看起来最凄惨的还是伯爵翘起的阴茎,茎身上不知怎么尽是一道一道的紫红色淤血,充血红胀的龟头还维持着勃起的肿胀状态,但却只能一抽一抽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前列腺液,就好像输精的管道被什么东西给堵塞了似的。
“你还好吗?”
阿尔弗雷德尴尬地问了一句废话,埃德温从他进来起就保持着双手捂脸的状态,刚刚鼓了极大的勇气才把股间亮出来给他看。
“我先帮你清理一下这里面吧。”
“”伯爵的嘴唇嗫嚅了一下,对他说:“我”
“什么?”
“”
阿尔弗雷德耐心地辨认了好半天才听出“想上厕所”这几个字。“当然,您不必害羞。”他做了点准备工作后便蹲在马桶旁边,将伯爵的一条肉感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让对方凄惨的下身完整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但埃德温对被掰开腿的反应极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狠狠蹬腿将他踢到了一边。
阿尔弗雷德摔坐在地上,捡起跌落在地的眼镜用衣襟仔细地擦着,抿着嘴看埃德温因为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后穴而痛苦地蜷起了腿。他把眼镜重新戴好,重又坚定地抓紧伯爵的脚腕,埃德温因他的动作而僵紧,但没有再过激反应。
“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阿尔弗雷德安抚地拍着他的大腿,一只手轻柔地揉弄伯爵的肉囊,不多时埃德温的呼吸便变得粗重,痛苦中夹杂着舒爽的喘息,医生娴熟地捋弄了会儿那根粗长的阴茎,咕哝:“我猜你的易感期提前了。”
?
埃德温双眼迷蒙地看着他,脸颊绯红,一副不必他说,早已经发了情的样子。医生从怀里掏出一根小试管,开封后里面的珊瑚色液体迅速挥发到了空气中,的信息素迅速地充斥了不大的空间,这是埃德温历来用以度过易感期的方式,因为常年禁欲下他的易感期并不非常激烈,所以只要闻着的信息素撸上几炮就万事大吉了,但现下对于被凌虐了一晚的阴茎来说,勃起无异于一种酷刑,因此尽管埃德温迅速地对信息素产生了反应,但欲望依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让男根更加又热又痛地折磨他仅存的理智,阿尔弗雷德捋弄肉棒的手速愈发快,最后医生整个人干脆跪在他身前,将男人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脆弱疼痛的前端猛然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埃德温的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