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大了。
夏弥父亲微笑的对顾青说:“让你见笑了顾妹子,走吧车在外面我们走吧。”
夏弥牵着母亲,小嘴喋喋不休,虽然许多都是在电话里都说过的事,但夏母依然带着笑意继续听女儿生灵活现的又讲了一次。
北方风景也跟盆地地区截然不同,相比南方景色的精致细腻,北方更粗犷大气。
车子从机场沿着国道一路西行到了砖厂附近,下了车一行人进去了,戈壁滩的落日挂在地平线。
夏弥父母安置好夏弥和顾青就匆匆走了,顾青待一晚,明天拿了东西就回首都了。
清晨,虽半夜才回来,但夏弥父母依然起床了,顾青听见动静也跟着起床了,夏弥母亲把东西给了顾青。
“李婶子那时来抱着个小孩子,村里人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地方住,就问我们老屋能租不,我们也没要钱,就拜托她照看一下弥儿。”
夏弥沉思在过去,皱着眉头仔细回想,“李婶子的孙女还跟弥儿同年同月同日生日诶,可是那年春天小孩感冒一直不好,没熬过去。”
虽早已知道女儿亡故了,但听夏弥母亲的回忆,顾青泣不成声,夏弥母亲安慰着她。
顾青擦了眼泪,哑着嗓子问夏弥要不要她送回去,夏弥母亲说,“让她再待一天吧,你有事你可以先走,我和他爸都忙,后天让人送她回去。”
顾青疑惑着问:“继续让夏夏一个人待在家里?”
夏弥母亲无奈的说:“那有啥办法,一家人吃喝都靠这个厂,我走了她爸忙不过来,这边离学校也得开车一个小时。”
顾青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夏弥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看到顾青东西都收好了,连忙跑过去问:“孃孃,你要走了吗?”
顾青蹲下身用手梳了梳夏弥的头发,轻声说“是的,夏夏要记得想我哦!”
夏弥乖巧的问:“你也要去上班了吗?”
顾青点了点头,夏弥抬头问母亲:“妈妈,你会跟我一起回家吗?”
夏弥母亲轻轻摇头,伸手擦掉眼泪,夏弥今年三月才满九岁,却不得不一个人待在家照顾自己。
夏弥母亲想开口,夏弥懂事的说:“你们要上班,所以我要一个人在家,对吗?”,夏弥母亲难过的点头然后把夏弥抱起来,擦掉了她的眼泪。
“乖弥儿,是爸妈不好,等过段时间我们就能陪你了?”
夏弥哭着诉说,“又要等过年,然后你们又要走,留我一个人。”
顾青想了想她还是说出来了:“嫂子,要不让夏弥去我那吧,”
夏弥母亲惊讶的看着她,顾青继续讲:“夏弥跟我的女儿是同一天所生的,这也是种缘分。我住在首都,先生在部队上班。”
夏弥母亲止住了她连忙开口:“顾妹子,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我……”
顾青说“嫂子,你愿意夏夏一个人在家,她可以洗衣做饭那她有个万一呢?我还有个儿子,比夏夏大一岁。”
“夏夏假期她想来也不远,坐火车也才四个小时。你们去看她开车也不过一天。总比她一个人在老家好。”
“嫂子,我明白你的顾虑,李婶信中也告诉我,你们一家对她多有照顾,过年过节送东西还曾拿钱给她治病。你们就当是我报恩吧。”
夏弥母亲犹豫不决思索了一会开口道:“我问问她爸意见。”
让夏弥去把厨房的夏弥爸爸叫过来,夏弥现在厨房边欢快的叫:“爸爸,妈妈有事找你。”
夏弥爸看到女儿来叫他急忙的关火放下锅铲,开口对着夏弥说:“小宝贝起床了啊,爸爸煮了绿豆稀饭哟。”
夏弥爸爸穿个围裙边走边擦手走上前不解的问:“啥事啊?”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