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告诉我好不好?今晚我们去回完母后就准备婚事,别的都可以允你,这个不行。
青木愣住:可是你才十七
解黎束挑眉:我十三的时候你就夺了我的贞操,现在嫌我年纪小?
说什么呢,什么夺贞操青木哭笑不得。
解黎束镇重地拉过她的手,总之,我也是,咳,好人家的男儿。我们不能这么没有名分地过着,何况也要为了阿泽着想。
青木干巴巴地点点头,随你。
这敷衍的样子让解黎束有些伤心:木木,我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令你这样冷淡。
想想青木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热情样子,真是恍若隔世。
也不是。青木又干巴巴地安抚,你总要让我适应适应。
还要如何适应?漂亮的凤眼里盛满委屈,为什么?是长大后的我不够吸引你了嘛?
也不是。
青木说罢又觉得有些好笑,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现在这样胶原蛋白过盛,嫩嫩的更吸引人。
解黎束没听懂那个胶原蛋白是什么,只当是青木湘吴的家乡话,但是他听懂了后半句,所以看着青木的眼神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青木轻咳一声,我去睡午觉,你自己好好看书。
解黎束靠在榻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回忆起刚刚青木说的话,忽然有了些想不明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