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束。
怎么会大早上就说到这个?解黎束大概猜到个前因后果,也坐到榻上,把一大一小都圈在怀里。
青木被这举动搞得身体僵硬了不少。
解黎束看着青木略带心事的侧脸,更加把两人搂在了怀里。
他又对着青木怀里的儿子道:仔细说说,你们大早上的在担心什么。
阿泽才不要告诉你,哼。不要他和母亲的凡人爹爹也是坏人,他把头埋在了母亲胸前。
解黎束被呵斥得一脸委屈,他的好爹爹形象这么快就下岗了么,青木这是给儿子进献了什么谗言。
他把怀里的人扶正,用眼神偷偷问她。
青木看着这委屈又控诉的眼神,噗地一声笑出声来,太像了,真的好像大号版的阿泽。
咳,你先回去吧,过一会儿再来找我们。
为何?解黎束眨眨眼睛,随即便用比璃泽还委屈的声音控诉,你和阿泽,这是不要我了么?
真能作妖,要不然是父子呢青木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璃泽闻言一脸好奇地探出了头。
解黎束见状更加卖力地开始了表演,转眼便眼泪汪汪,阿泽,你和娘亲这样不理爹爹,是不要我了么。
没有,阿泽没有。化身小天使的崽子立马从母亲怀里爬出来,抱向他最喜欢的爹爹的脖子。
青木看着这腻味的一大一小,也突然气上心来:哼,那你们爷俩过吧,我走。
结果她刚作势起身就冷不防被一只手拽倒。
她爬起来回过头去想瞪人,却正好撞见少年一脸得逞又得瑟的神情。
就这一瞬看得她有些恍惚,这样眉眼飞扬的旧容颜,让她欣慰,缅怀,动容,难过,一时间五味杂陈。
原来阿虹发自内心的快乐时,样子这么好看。
解黎束笑着把璃泽抱到左手,又去用右手揽青木,两个都不许走。
你,以父为纲。你,以夫为纲。两个人都要听我的,不许走,也不许平日里瞎想。
什么是以父为纲。璃泽率先问道。
就是说你爹在做梦。青木对着解黎束翻了个白眼,略为不自在地挣脱了他的胳膊。
木木,儿子面前,给我这个做父君的留些面子。解黎束被呛得一怔,只好一边使眼色一边悄悄对她道。
以父为纲,是指做梦?璃泽向来喜欢读凡人的书,反而掰着小手指皱眉研究了起来。
咳,青木看儿子这样,也不自在地只好道:娘刚刚瞎说的,你让你爹给你解释。
母亲居然又这样!璃泽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控诉道。
他立马扭头去拽爹爹的衣领,你看爹爹!你们老怪阿泽,现在你看到了,母亲就是这样糊弄阿泽的!
青木面上无光,捂着老脸给自己辩解道:这事不能怪娘啊,我上学的时候,已经不兴三纲五常了,所以,所以我没学过嘛,你爹那说得都是陈词滥调,迂腐。
迂腐又是什么?璃泽一顿,又觉得再被骗了,攥着爹爹的袖子叫得更大声,你看爹爹!母亲又这样!每次自己理亏的时候,就再说阿泽不懂的词来糊弄阿泽!
那你让你爹教你还不行啊。青木破罐破摔地跟他对着嚷嚷,你天天问来问去的,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嘛!毕竟,毕竟有代沟啊!
解黎束真的没想过自己随便说两句话都能让两个人吵起来,好好,爹爹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娘不对,爹罚她和你一起读书。
还有母亲写的字也可难看了!所以她就糊弄阿泽,说那是草书,阿泽不懂欣赏。小崽子终于抓到机会一雪往日心酸,还有还有,阿泽想看高楼和高山,母亲就随便画两笔糊弄阿泽!
解黎束闻言难以置信又饶有兴味地看向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