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不爱做饭,但是小崽子在大口吃饭嚼啊嚼的时候,是真的可爱到让人心都化,所以给儿子做饭并不是我最发愁的地方。
最让人发愁的,因此渴望着儿子别回来的一点是,晚上的洗澡工作。
自我醒来后,为了让崽子知道妈妈很爱他,绝对不会因为生他而昏迷的事情怪他,我可谓是做了不少努力
虽说我没什么使唤侍女的习惯,但是洗澡可真是个需要人帮忙的体力活,但是为了儿子没负担,我只能一个人抗下所有。
烧水,挑水,洗崽子,和崽子在水盆里斗智斗勇,倒水,擦地,全都做完,这一晚上也甭想做别的了。
今晚也累得随便擦了把脸便上床哄儿子睡觉,一般睡是不肯睡的,必须要先说几个故事,回答几个十万个为什么。
去凉鱼姨姨那里做什么了?所以,这种时候就要掌握主动权,先发制人,让崽子知道大人永远是大人。
崽子开始掰扯去绿孔雀那里的事,我便趁机打盹。
母亲!母亲!快睡着的时候,立马被摇醒。
嗯,娘听着呢,你继续说。我困得眼都睁不开了。
儿子越大越难糊弄了,嘴一瘪便道:母亲,爹爹也会这样,晚上不跟我讲话吗?
嗯?怎么突然提起他爹了?我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等等,小混蛋,我就是母亲,他爹就是爹爹?
母亲。小混蛋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爹爹到底去哪了?
嗯?你不是见过他么,就在院子枫树林那里。
可是那里的爹爹是被埋起来的啊。呜,我想和爹爹说话。
我暗道不妙,小崽子怕是要哭,连忙把他搂到怀里。
要不娘现在哄你睡觉?说不定你就能在梦里见到你爹了。我干巴巴地哄他。
儿子躲我怀里揉了揉眼睛,我心里有些痛,只好把他搂得更紧。
这么多年了,不是没想过。只是当初强撑着才把儿子生下来,后来醒了,便想着怎么养儿子,哪有时间想别的。
阿泽长得简直和爹爹一模一样。我笑着亲了亲他的脸,又去摸他柔软的发丝,只不过爹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娘不是和你讲过。
那爹爹也有我一样的大眼睛和小嘴巴吗?
这是变着法夸自己可爱了,我只好点点头说有是有的,只是没有阿泽讨人喜欢。
第二天一早,绿孔雀那边又来接儿子去修行,替儿子梳好头穿好衣服后就送他去了,连早饭都没用。左右这些叔叔,姨姨,姑姑,照顾阿泽比我更精心,我便继续闷在家里绣东西打发时间。
后来又过了几天我才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儿子晚上总爱带几片枫叶回来,也不嚷嚷着人间的事了。
这样也好,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用哪个年代的人间来糊弄他了。
只是不知道白天他是遇到了什么,我去问了问大姐,也只说最近是绿孔雀们在负责教导,不会出事。
绿孔雀们向来神秘,之前有凉鱼她们我便没多想,儿子倒是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只是不知道他这小脑瓜里又在想什么。
我晚上想旁敲侧击问几句功课,全被小混蛋糊弄了去,越大越难管,知道我不懂他学的那些东西,就随便耍我。我心里暗自计较,明天请大姐过来吃饭,肯定要再当着大姐面问问他。
结果真到了第二天,小崽子别的事情答得有模有样,碰到绿孔雀的事便搬出凉鱼来。大姐向来刀子嘴豆腐心,看他功课答得好,甚至还允诺他带着侍卫下山玩,看我叹气,便劝我别担心。
晚上我戳着他白嫩嫩的睡脸便也想开了,儿子终究是这孔雀寨里的孔雀,不管做什么,我总不好拘着他。
后来儿子的荷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