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了广场祭天了。姐姐又对着青木嘱咐道:我不留你们了,想来的话便常过来。
寂月过后,若还有机会,便带她回来。白孔雀淡淡开口道,她也很喜欢这里。
姐姐闻言,笑着摸了摸青木的头道,也只有你能降住阿虹,路途遥远,还是快些动身吧。
于是青木一边和姐姐们告着别,一边终于出了璃家的大门。
兄弟姐妹很多的感觉很奇妙呢。青木出了门对白孔雀说道。
白孔雀抱起青木,带着她飞了下去,这次没再捉弄她 。
寒山脚下的马车已经等了二人一晚上,青木抱着软枕坐在车上,看着安安静静团在她脚下的大灰小灰,感觉有些奇妙,很像是在婆婆家过完年又要动身回家了。
马儿拉着两人小跑着,白孔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却一直愁眉不展。
怎么了?青木看白孔雀的样子奇怪,忍不住问道。
白孔雀摇了摇头,搂过了青木,有些心神不宁,我们还是去广场看看吧。
青木点了点头,白孔雀便让影仆走了另一条通往广场的小路。
在灌木丛的掩映之下,青木拉开车帘向广场看去。
却发现只有一圈侍卫围着长老和贵族们在祭舞台上,并无别人。
普通人都已经躲在家里,不会出门了。白孔雀解释道。
木木,不要接近长老,也不要答应他们任何事情。白孔雀又不放心地嘱咐道,昨天他们来找你,被璃越挡回去了。
可是他们到底找我做什么?青木疑惑不解道。
白孔雀笑了笑,却不再开口。
广场上的仪式在缓而有序的进行着,青木也没看出来有什么。
对了,那天跳舞的人,最后到底查得如何了,有在说吗?
白孔雀摇了摇头,所以才有些不安。
木木。白孔雀的语气有些古怪,青木扭过头,却发现他的脸上是一种,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的表情。
青木慢慢直起身子,有些迷茫和不安。
白孔雀看着她笑了:木木,为了保护你,我暗中部署了许多事情,本以为再晚一些才会用到。
他将大灰和小灰拍醒,对他们施了个法术,两只鹅扇了下翅膀,走近她身边。
你已经记得路了对不对?白孔雀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抚着,先听我说,木木。等一下,我会给你施隐身咒,并且敛去你的气息。这种术法可以持续半个时辰,足够你赶回我们住的地方,在家里,有一条密道,密道里已经放好了你需要的东西,跟着大灰和小灰走,它们认识路,也会保护你。
到底是青木听得心怦怦跳,想从白孔雀怀里挣扎出来,却被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灵巧的舌头席卷着她的唇舌,狠狠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液。
真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白孔雀埋在她的脖间,深深地吸了口气。
青木呆楞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刚刚他们还和璃家的姐姐们告别,为什么现在白孔雀突然会有这种反应呢。
乖,木木。白孔雀看着她的眼睛,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璃越和璃清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比如说,璃荡当年的男宠,是只蓝绿杂交的孔雀这件事。
他抬头看着广场的人们,低低道:绿孔雀有预知的天赋,所以拥有他们部分血脉的我,现在才会心神不宁。可能会有祸事发生,又可能是我感觉错了,但是木木,我唯独不想让你有一丝一毫伤害。
又吻了吻青木的额头,自责道:我太自负了,终究还是保护不好你,要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些。
青木抱着大灰小灰呆坐在马车上,有些不安又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孔雀。
乖,跟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