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有侍卫不着痕迹地将他掳了下来,又推了另一人上去。白孔雀搂着青木转过身,青木扭头间,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一下,她觉得望玦好像震碎了她周身的什么东西可能是术法的光芒。
众人皆正经危坐着,很快,侍卫们便把人带来了。
青木这才看清楚刚才人的样子,他身着层层叠叠的暗绿色纱状衣衫,轻柔飘渺,脸上带着同样暗绿色的面具,侧面有颗闪光的泪状纹饰。
他被推着跪在望玦面前的空地上,然后便抬头看着望玦。众贵族都看向他,神色冰冷,伺机而动。
你是谁?你非我族人。望玦打量了他几秒钟,开口问道。
来人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那颗闪光的泪纹,晃了青木一下。
你是如何引动祭舞台的?望玦又问道,清朗的声音,平静却不容回避。
谁知道呢。跪着的人笑了,声音却温柔好听,好像同他跳的舞一样柔软,可能我与它有些渊源,又或者,它也想成全我。
望玦神色微凛,似要发作,又压了下去。而青木被白孔雀牢牢地搂着,不许她有动作,生怕她被注意到。
十贵族今年都早就发了不择偶令,我今年不会,明年更不会。望玦对他说道。
那大人现在呢?来人笑道,现在仍然不可以吗?
你并非孔雀,如何按我族的规矩走?饶是望玦的好脾气也有些怒了,声音也高了一些,回答我,你是什么?如何混入孔雀寨里来的?
可是,我怕我等不到后年了。来人所答非所问的说着,下巴处居然滑过了晶莹的泪水。
青木屏住呼吸地看着这一幕,望玦显然也愣住了,不明白来人到底是为何。
璃清和丛芮一前一后的起身了,走到了望玦跟前坐下。
把他的面具摘了。璃清吩咐着侍卫,一边皱眉打量着跪着的人,一边缓缓抽出腰间的折扇。
侍卫领命卸了他的面具,却露出一双俊美温柔的眉眼,如今却眼角含泪,只牢牢地看着望玦,任由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
怎么样?认识吗?璃清侧过头问着望玦。
她神色越来越复杂,摇了摇头。
凉鱼闻言扭过了头,一双凉薄的眼看向来人,突然质问道:本是无缘的事,为何要强求?
跪着的人闻言,终于连笑容也扯不出来了,只痛苦地看着望玦,眼神从未移开过。
啪的一声,璃清的手杵在案上,抖落开自己的折扇,隔在了望玦的面前。
喂,小子。璃清冷冷地打量着下面跪着的人,仿佛打量着什么不知死活的蚂蚁,既然望玦不认识你,那我们十贵族之长,可不是你想看就能看,你想求便能求得到的。
我们孔雀一族并不喜杀生。丛芮接口道,话里仍然透着冷意,也不喜同外族人交往,打开孔雀寨的结界本身有违天道。你最好坦白告诉我们,你是如何混进来的。
还不说吗?璃清似是很没耐心,化出了一把匕首,杀了之后总能现出原形来的吧。
天道?原本温柔的眉眼里染了些偏执和癫狂,我也想问问天道,为何我不能是只孔雀呢?
璃清冷笑了一声,匕首掷过的寒芒一闪,刀尖直指下跪之人的喉咙时停下。
凉鱼的嘴唇有些发抖,似有什么想要脱口而出,却被她拼命忍住了。
不用威胁了,他死不了。凉鱼的手攥紧又松开,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扫过下跪之人,似有浓浓的恨意。
行了,璃清。望玦终于冷淡地拨开了她面前的折扇,面容恢复了平静。
能让凉鱼至此,下跪之人,你究竟所求为何?望玦淡淡地质问道。
璃清也并未收回威胁他的匕首,只是在望玦拨开了他的折扇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