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来,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抖了又抖,小公子终于像是下定决心,道:
“我我父父亲来了,你等我,父父亲说我及冠前不能成亲,我一定会说服他的。你你等我”
说完,他用力把玉佩往韩言雍手里一塞,然后猛地掉头就跑,边跑边掩面而泣,韩言雍都可以想象得到他那张雪白小脸上现在一定是眼泪鼻涕横流,狼狈又可爱。
马车辚辚声又起,四匹骏马仰天长嘶,声如雷动,竟像九天上的蛟龙,韩言雍之前一直迷迷糊糊没仔细看,现在竟觉得这四匹马仿佛是传说中的“天上龙种”。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马车已经远去。韩言雍摇了摇头,这场春梦,来也快,去也快。莫名其妙,无可追处。
他从未想过自己和这美貌少年会有什么未来,虽然少年一口一个成亲虽然少年火热又炽烈。红尘嚣嚣人生海海,谁不是谁的过客呢?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逐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羞,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