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自己解決。
韓子墨眉頭皺了起來,「妳和她說了什麼」
白若希挑了眉,輕描淡寫的又把重點擺了出來,「沒說什麼,不過她的臉色不太好」
她發覺韓子墨的眉間更皺了,似乎是在擔心他老婆,他問的話也讓她覺得像是怕她說了些不該說的。
「你是在怕我說話刺激她?」,她不禁問。
韓子墨看著她,默不作聲。
看來是猜中了,雖然韓子墨猜的也沒錯,韓太太的確是被她刺激的,但她說的也都是實話,而那一句真愛無價,她純粹是噁心韓太太用錢就想趕她離開的做法。
這跟楊家想買個媳婦沒有差別,壞就壞在韓太太找錯了對象,她不該和白若希說這話。
可當真愛二字一出口,白若希自己也嚇了一跳。她說的很順,也不違心,而且還充滿了自信,彷彿是從心底蹦出的實話一樣。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擁有這種自信,就和韓太太不明白她怎麼可以這麼無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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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漂亮的手捏着一个被撑开的透明塑胶套,上面打了个结,在空中左右摇晃。
才稍稍从高潮中恢复清明的眼珠子盯着它,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那里面装着乳白色的精液。
「别晃了,头晕」,白若希一手抓下套套,往地上一丢。
韩子墨望着她,脸色沉了几分。
看来她现在真的是一点也不希罕了。
活该,他暗骂自己。
一直以来都拒绝她的是他,现在她不要了,他竟还不乐意了。
简直是作死。
白若希感觉到肩上的手臂抽了开,韩子墨背对过她,从烟盒里抽了根菸,手势熟练的用她送的打火机点燃。
看着他抽,白若希心里癢癢的,她已经很久没抽了,最後一次抽菸是他最後一次送她回家的那日,这些天也一直被他禁止,为此她还和他吵了不少嘴。
凭什麽他能,她就不能?
她是真的想试试和他抱在一起享受吞云吐雾的感觉。
耐不住心癢,白若希也从烟盒里抽了一根,叼在嘴上,凑近他,赤裸的肌肤贴上他的背,轻轻靠在他肩上。
「别想」,韩子墨冷声的拒绝,给她的理由依旧是危害健康,而且不想让她上瘾。
「吸二手菸就比较健康?」,白若希拿下嘴边的菸,想夺过他嘴里的,却他被抢了先。
韩子墨头微微一侧,双唇刚好擦过她的,柔软的让他顿一下,情不自禁的吻了吻,用他的舌描绘出形状。
白若希闭上眼睛好好的感觉,虽然没有深入,但浓烈的烟草味还是吸入了肺里。
这种感觉比直接吸烟的感觉还要好。
反覆的吻,她探入他的口腔里,纤细的手臂环上精壮的腰间,来到丛间,柔软的掌心包围住依然硬挺的阴茎。
狰狞的深红色,彷佛扑上绵绵白雪,纯洁的手,握住淫靡之物。
上下的套弄发出暧昧的声息,欲望逐渐的攀升,然後戛然而止。
「你不做吗?」,白若希还泛着情欲的双眼愣愣的看着韩子墨的背影。
他下床,语气冷淡的说,「累了」
口是心非的人。
「你体力变差了」,白若希挑釁他,「你胯下的兄弟都比你有体力」
韩子墨没理她,迳自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脚步却被她的一句话给停下。
「我下午去见了个人」,她说。
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涌上韩子墨心头。
他转身看见白若希侧躺着,一手撑着头,白色被子披在她凹凸起伏的曲线上,遮住她的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