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疑是在談正人君子韓子墨的桃色新聞。
「我倒好奇你惹出來的事,你要怎麼解決」,她說。
「讓他們傳吧」,韓子墨語氣淡淡的,似乎不怎麼在乎。
白若希沒多說什麼,她知道那些人想看的不過是場熱鬧,熱鬧有一天會散場,流言蜚語也終有一天會被替代,會被遺忘,只要他們都不承認,就不會太過嚴重。
只是近來有關她的話題越來越多,她都快要成了紅人了,加上上次白若廷到這提錢的事,不免也聽見有人說她是想騙韓子墨的錢。
比起和韓子墨的緋聞,說她是在騙錢的謠言幾乎是直接踩中了她的地雷。
在很多人的眼裡,女人永遠都只是想要男人的錢財,尤其是像白若希這種工作,若是賺的多了,甚至會猜想她們私下爬了大腿,傍了個靠山,而不是認同女人在工作上付出的心力。
可儘管他們不重視女人卻又喜歡利用他們,就像白家是這樣的,社會中自然也是如此。
她想,男人和女人之間始終是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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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的好,是你的本事,败露了是你活该,修为不够再回去练练。”——————出自王医师语录。
韩子墨的本事当然足够,败露也是他自己促成的,至於修为,再练就成精了。
白若希和他在簾子里的那几分钟的事,当天火速的就在医院传开了,隔日全部的人也都知道了。
谁都不敢相信那个从来不好女色的韩子墨竟然栽了。四处流传的话更是百百种,其中一个是说白若希和韩子墨的奸情被她丈夫发现了,所以才被打成那样。
这一个离事实也不算太远了。
白若希走在去找韩子墨的路上,各种打量的眼光和閒言碎语围绕着她,有的人也不管是不是跟她交情多好,只要胆大,就来问她一句,交情算好的,也扭扭捏捏的问,她一概笑着否认,不多做解释。
见到韩子墨时,他才刚开完了会,其他人早已经结束出来了。
韩子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什麽表情或表示。
他们并行的走,如往常一样,没有刻意的分开。
「怎麽这麽晚」,白若希问他。
韩子墨没回答,反问她伤口擦药了没,说着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很仔细的。
她脸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看不出任何淤青,可他知道墨镜下的那块淤青颜色比昨天还要深。
昨晚,他们又睡一起了。
韩子墨现在基本上算是定居在酒店里了,尽管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白若希的影子,但他只想住在这里,也还好他住着,所以没有错失了她。
当他下班後一进门就看见大大的行李箱时,他几乎是带着一个狂跳的心脏跑了进去,然後又慢下了脚步,缓缓的走到床边。
床上隆起一个形状,小小的起伏着。
他轻声的唤她,见她没有回应,又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小角,除去乌青的伤,一张好看的脸蛋露了出来。
白若希躺在他们缠绵的床上熟睡着。
韩子墨蹲了下去,他看着她安静沉睡的脸,指尖轻轻触碰,避开那块令人心疼的地方。
他猜想白若希会在这里的原因,又想着他们的关系或许有了转机,又或许意味着些什麽。
他们的关系就像是蚕丝一样,薄薄的看似一拨就断,可一不注意,线就成了一团,然後把他们紧紧的缠绕住,谁也逃不了。
他的心底既期待又怕失望。
「擦了」,白若希抱怨似的咕哝他像个老妈子,擦个药的事他从昨晚念到了现在,其实心底是说不出的喜欢。
韩子墨迈开步子往前走,又问她,「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