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雲吐霧的快感不見了,反倒更加的擔憂她。
是啊,這菸是她送的,這抽的感覺,也像是和她做愛時的感覺,想要靠菸平靜下來根本是痴心妄想。
他吐出了最後一口,煙蒂落地後踩熄。
沉穩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的混雜,當盡頭的電梯開門時,低沉的嗓音響起。
「妳在哪?」
___________
家裡長短以後若是無法避免,大概都是一章簡單帶過
~~~~~~~~以下简体
她走近白若廷,低声告诉他,「别演了,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要是再闹,我什麽事都做的出,要丢脸我也不怕,到时就休怪我无情」
白若廷索性照她说的也不演了,咬牙道,「妳这是一分钱也不给我就是了?」
双唇一张一合,清楚的吐出,「不给」
白若廷不怒反笑,然後抬起了手,一个巴掌就要落下,白若希睁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反应,手掌硬生生的停在她的眼前。
有人抓住了他。
白若廷愣了愣,见男人穿着白挂也不当回事,使力的想挣开被抓住的手,「谁啊你,也敢抓我?给我放开」
「医院不是你可以闹的地方,有事请私下解决,不然就只能请你走了」,韩子墨紧抓着白若廷的手,虽然没有表情,声音却透着严肃。
他说完朝白若希看去,她看起来很平静,淡淡的与他对视,然後转过脸去。
忽地,他心里彷佛被针扎了一下。
他知道,她面上越装的平静就越是难过,在任何人面前,她一点也不愿意示弱,而她最看重的面子在众人眼前被践踏的粉碎,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看来,无论他们的身体再怎麽的亲近,他对她来说也一样是外人。
「若希姐,妳没事吧」,陈芸芸不知从哪忽然窜了出来,把白若希带到身後,看上去是把她和白若廷隔开,其实是藉机低声的告诉她,「妳可真厉害,搞这场戏是想让韩医师可怜妳吗?」
白若希一愣,随後一笑,陈芸芸这女人有好戏的地方果然少不了她,讲的这话又让人更加认定那日的人就是她。
至於可怜这个词,就如同同情,白若希没有奢望过,也不需要,可是她此时此刻看韩子墨替她挡下那巴掌时,心里实在酸涩的想哭。
她一点也不希望在韩子墨面前把自己搞的一身狼狈,她讨厌他看见这样的自己。
她一个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韩子墨的目光和微微皱起的眉头引起陈芸芸的注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白若希的背影,垂着头,耸垮着肩,毫无生气。
陈芸芸恨恨的瞪了一眼,很快,白若希便消失在转角,再转回来时,韩子墨已经松开了手。
「请人来带他离开」,他淡淡的留下一句话後,快步的离去。
两个小时,还算快的生产时间,拜白若希所赐,韩子墨全在焦虑中度过了。
前所未有的焦虑,比那晚告白以後的这两个礼拜以来还要焦躁不安。
安静的角落里,漂亮的烟雾从嘴里吐出,迅速的遮住脸庞,然後缓慢的消失,一双紧闭的眸子在散去的雾里露了出来。
韩子墨倚在墙边,仅靠一只菸就想平定他所有的烦躁。
那晚,白若希的无情本让他失落的准备放弃,隔日,她又彷佛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对他示好诱惑,但距离那天两个礼拜过去了,她依旧没有给他明确的表示,在模糊地带游走,而他几乎是在双重地狱里来来回回的煎熬,一个白若希,一个叶子。
对白若希的贪恋,他不再试图打破僵局,对叶子的愧疚,他也无法说出实情,内心的矛盾与纠结让原本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