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凭什麽?凭你是长子?我供你吃供你穿那麽多年,你这个长子做了些什麽要我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妳...」,白若廷气的恼羞成怒,骂了句脏话,想骂她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他开始装起可怜,「我都没钱吃饭了,家里也需要钱啊,妳从婆家那里拿的钱分些给我就行了啊,好妹妹妳难道忍心看我和爸妈饿死?」
又提吴女士这件事情,私下冤枉她就算了,现在乾脆公然的诬衊她了。
白若希冷冷一瞥,不吃他这套,反正她已经够丢脸了,不差再陪他演一齣。
「我固定给妈的生活费够你们花了,要其他的钱就自己去赚,赚不到就自己想办法」,她说。
「妳这是要逼死我啊,若希」,白若廷哭了起来,眼睛一扫,冲去抓起放置在一旁的剪刀,「我今天就死一死好了,省得给妳丢脸找麻烦」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出来了。白若希扯了扯嘴角,无情的丢下三个字,「随你便」
白若廷的心思她太过了解,这里是医院,他就算刺了进去,也会有人替他急救,他根本不担心会死,而且她也不信他有那个胆子。
他爱惜自己,比爱惜其他人还要多。
白若廷确实下不去手,只能靠着胁迫和可怜僵持着。他向大家哭诉白若希的种种无情,以为她会在这种情况下屈服於他。
白若希看了看旁人,有的在议论纷纷,有的在劝白若廷放下剪刀,还有韩子墨,他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一场闹自杀的笑话,也可以说是她的笑话。
这场戏,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