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希被燒的火熱的臉頰一陣濕涼,那是一隻沾滿淫液的手掌,親密的貼著她。
「女人真是水做的」,韓子墨吐出他的舌尖,舔去在她臉頰上的液體。
低啞的嗓,情色的舌,輕柔似無的劃過。
白若希盯著他動作,淡粉的舌捲去透明的液,撲上一層水光,沒入黑暗。
當他的喉結滾動時,她感覺的到,水又流出來了,彷彿是為了他而流,源源不斷的。
「那是因為我想要你」,白若希捧住他的臉龐,柔軟的唇抵著他,輕輕的說,「很想」
很想,兩個字她說的認真,也是出自內心。
韓子墨一頓,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足以讓他瘋狂。
他抬起她的腿,沒有停頓,沒有阻礙,衝了進去。
濕熱,緊致,頭皮瞬間發麻。
內壁絞著他的肉棒,每一下都是致命,致命要奪取他的所有,想要吸乾他,榨乾他。
身體的記憶中,那銷魂蝕骨的快樂回來了。
___________
彌補昨天的短小 希望多多留言 不要淺水
~~~~~~~~以下简体
高高的大楼,一扇扇窗户打亮了夜色,其中特别的一扇与夜色同行。
紧闭的窗,外头依稀传来了刺耳的救护声和大作的铃声。
一小时前,白若希正走在走廊上打算回家,路过转角时,手腕忽地被窜住,腰间一紧,还来不及尖叫,她被带进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熟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是我」,是韩子墨,他迷人的声线。
转眼之间,白若希已经被带进了昏暗的储藏室里,压在墙上,微凉的唇覆住了她,湿润晕开了她的唇膏。
男人的大掌抚上她的腿,掌心下是丝袜的触感,滑顺带着粗糙。
隔着层纱,虽不及她的细嫩,却带上了一种的诱惑。
越是不得,越是心癢。
办公室里的引诱,以及那个吻,一整天都让韩子墨念念不忘。
他想起了上一次她穿丝袜时,躺在检查床上,他为她剪了一个洞,就在她的阴户中心。
这一次,他想要撕碎它。
裙摆推到腰间,一只大手在她的敏感的私处外摩擦,哼哼的暧昧声息不停的从交缠的唇间溢出。
藏住她的那层纱已经已经是一片湿,他拂过的每一吋肌肤都在兴奋的呼喊,热吻的唇在发烫。
炽热的气息围绕彼此,彷佛用彼此的舌,先进行了一场久违的性爱。
这吻,不是那一秒被电过发麻的感觉,也与在泰晤士河畔旁的吻不太一样。
泰晤士河的青涩,办公室里的触电,还有这一次的热烈,不是以往纯粹的撕咬发洩,而是一种更为深入的吻,更让人难忘。
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有股热流从她的唇,缓慢的流过她的四肢至全身,很酥很麻,彷佛被他吻的高潮了一样。
「子墨」,她唤他。
韩子墨嗯了一声,诱惑性十足的尾音。
「我好热」,她喘息着,储藏室里完全不通风,她觉得自己热的就快要出汗了。
白若希的大衣被韩子墨脱去,私处的摩擦舒服的让她频频的叹息,又想要更多的朝他的下体靠近。
接着,韩子墨两手往她的下体一伸,唰的一声,丝袜中间破了一个大洞,薄纱垂落,一片白嫩露出。
他温厚的掌心包覆住她的阴户,亲密的贴合,磨着她的花唇,擦过她的阴蒂。
一根手指埋进了紧闭的唇缝,稍稍一撑、一插,在水里面翻搅。
「妳的水,也是热的,像温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