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在公然的諷刺她靠美色賺業績,後一句在繞著彎罵她老,讓她別瞎搞,免得離了婚,結果連韓子墨的邊都摸不到,最後落得什麼也沒有的失婚婦女。
是啊,這世界提倡著男女平等,可終究是不一樣的,男的不管是已婚未婚離婚,只要有錢有好皮相,越是成熟就越是吸引女人,就像是一瓶陳年紅酒,它的味道越是迷人,價值就越是高昂,而女人就像是一朵花,不管是野花或是溫室,它會盛開,也會凋零,最後化做塵土,一文不值,更吸引不了人的目光,可它盛開時的美,是刻印在心的,又何止是外表的美。
白若希感嘆,現在的女孩真是虛華無實,連腦袋都是空的啊。
總歸一句,陳芸芸就是想讓她離韓子墨遠一點而已,不過很快的,她臉上的笑容猛地頓住,漸漸的彎下。
一個猜想在她的腦海裡浮現,那天在樓梯間裡的人,會不會就是陳芸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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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时间彷佛停止了。
两双黑黑的眸子,映着彼此,相触的瞬间,那吻过无数次的唇,在短短的几秒钟内,似乎发生了变化。
白若希望着他的眼眸,眨了眨,然後退了开,她垂下眼簾,脸颊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韩子墨清了清喉咙,也转过头去,感觉到双唇有些麻,有些烫,彷佛被几伏特的电流流过一样,窜进他的身体里,袭击他的心脏。
怦然心动,这四个字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突如其来的吻,把几分钟前剑拔弩张的紧张全吻消了,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还有些暧昧。
「我...」,白若希尴尬的拿起包,才开口,外面一个声音代替打断了这气氛。
是陈芸芸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女声,很熟悉。
白若希忽地紧张了一下,转头望去,陈芸芸走了进来,後面跟着韩子墨的跟诊护士。
陈芸芸看见白若希和韩子墨单独待在一起时似乎愣了一下,护士却是淡定的和白若希打过招呼,和韩子墨几句话後就离开。
白若希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识趣的走,但又不想留陈芸芸和韩子墨单独在一起,不过她没有犹豫多久,陈芸芸就把韩子墨给抢了去。
「韩医师」,陈芸芸挤开白若希,直接插在她与韩子墨之间,脸上却不如她行为的小人,露出一个靦腆可爱的笑容,「早上刚来的那位孕妇的问题你能再跟我讲解一下吗?我有些不太明白」
韩子墨淡淡的嗯了一声,站起身,穿上他的白袍,「去看看」
白若希看他要走,美眸直盯着他的,希望他能和她对到眼神,可他离开了,没有眼神,也没有留话。
她站在那,看着他的後脑勺离她越来远,不知怎麽的,她有些期盼他回头。
但她知道,他是不会回头的。
「若希姐,我听说妳的业绩很好啊」,陈芸芸的声音在白若希耳边响起。
白若希无视她的搭话,淡淡的问,「妳不快跟上他吗?」
「会跟上的」,陈芸芸说的不急不徐,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无视,继续说,「我觉得以妳的本事,如果换成其他医师,妳的业绩肯定会更好吧,例如...王医师」
她强调了本事二字。
白若希原不想理会她,但这个例如让她看向脸上挂着笑容的陈芸芸,那笑容是毫不掩饰的傲慢和鄙视。
王医师是院里出名的色鬼,同时劈了好几个女人,上过的护士都已经组成了好几个小组,甚至会互相讨论昨晚玩了什麽,用了什麽姿势等等,完全不在乎谁到底是小三四五,也没有任何竞争感觉。
能把各种女人摆平且和平相处的人不多,偷吃的本事也修炼的极好,因此很多男医师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