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一開口就是各種的酸。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又蹙了起來,深深的。
葉子看見後微微一愣,小心翼翼的問,「你不喜歡我來嗎?」
韓子墨搖搖頭,心裡微微嘆氣,說,「我晚上回家吃飯」
葉子笑了,說會做好吃的等他回家。
她提著韓子墨換下來的衣服準備回家,經過剛才和護士聊天的地方時,她慢下了腳步。
那個女人不在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上次在電影院洗手間時聞到的一樣,這一次,卻是在醫院裡。
她的頭髮,也是一頭長長的波浪,和那天的背影一樣。
這些天,在葉子心裡的懷疑,像是樹的根莖一樣,隨著韓子墨的怪異,一點一點的滋長。
這個女人的出現是枚引子,也是營養液,讓她好不容易得來韓子墨一句今晚回家的開心瞬間消失,懷疑急劇的快速增長,越來越長,越來牢,緊緊的抓住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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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前见过韩医师的老婆?」,和白若希一样,一见到韩太太就安静下来的陈芸芸突然问。
白若希并没有多注意到她,她的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见过啊」,护士称赞,「她人可好了,说话特别温柔」
「她常常来?」,陈芸芸又问。
不常,因为白若希来这个医院後从没见过。
「这个...」,涉及个人隐私护士有些犹豫,不过医院的人大多知道,她也抵不住喜欢八卦的嘴,说,「一、两年前她常来,不是探班,而是为了怀孕,但是她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生又特别想要一个,後来流了两次,就没再见她了,也不知道现在放弃没」
陈芸芸哦了一声,语气听起一点也不遗憾的说,「真是遗憾」
「若希姐,妳觉得呢?」,她转头把莫名其妙的问句丢给了解白若希。
「我觉得什麽」,白若希装不知的问。
「韩医师和他老婆那麽相爱,两个人又是天生一对的夫妻,没有孩子你不觉得可惜吗?」,陳芸芸甜美的声音问,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相爱。天生一对。白若希心下冷哼,
这女孩真是会说话。
他们有没有孩子跟她有什麽关系,她又为什麽要感到可惜,没有孩子反倒更好,少了一层顾忌,也少了一种累赘。
至於,负罪感,她没有。
就算有孩子,只要是真心的想出轨,谁又挡的了呢?
「命运」,白若希淡淡的回答。
命运,让彼此都没有孩子,让他们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可这时机真是不巧,若是能早一点遇到,那又会是怎样的故事,她感到好奇。
命运,她一生最恨命运两个词,却又不得不服,不得不信。
「命运啊」,陈芸芸轻轻的笑了起来,「妳说的真对,的确是命运,以後会发生什麽谁也不知道呢」
甜甜的笑声冲击着耳膜,白若希看了她一眼,唇角硬是笑了笑,找了个藉口离开。
她总感觉,这个女孩说的话话中有话,眼神也不太有善。她断定,陈芸芸不仅不是个善类,更是个绿茶婊。
……
「妳怎麽来了」,韩子墨温和的问,没有一丝厌烦或抱怨,可眉头却不禁微微一蹙,很快的又舒展开来。
「你三天没回家了,我给你带一些换洗的来,你把要洗的给我吧」,这话柔的一听便知她是个贤妻,虽然没有抱怨的语气,但又足以让旁人把罪怪到韩子墨身上。
「韩医师今天早点回家吧,有什麽事我处理,再不回家你老婆该来医院抗议了」,一旁的同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