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皓還是沒有來看醫生,他很堅定的告訴他媽,他已經好了,不疼了,絕對沒有問題,甚至向白若希保證他一定可以,讓她放心,不用對他感到愧疚。
白若希對他恢復的自信很是無語,想笑他傻時,他偏精明了起來,對他的精明感到頭疼時,他又給你傻了,也不知道他這份自信到底怎麼回來的,明明上一刻還因為打擊變得那麼陰暗瘋狂,下一刻又變回以前的他。
大概吳女士的手真有神奇魔力,摸一摸,看一看,就把他給醫好了,還順便給他帶回了從前的自信,不過也是,他從小到大的自信都是吳女士提供的,只要有媽媽站在前面,他又有什麼可怕的。
白若希嘆了口氣,真好,有媽媽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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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帮他看有没有事啊」,吴女士若无其事的说着,看完了还帮杨皓拉上了裤子,「看上去没事,他也不疼了,但是杨皓你还是得去医院看看啊,我们得谨慎注意一点」
杨皓一个劲的猛摇头,看着他爸说,「我不是无用的东西」
公公还是对他冷哼,不理睬他,拉过吴女士往外走,「胡乱,我让妳回房没听见吗?」
「妈!」,杨皓也拉住了吴女士,哀求她,「妳别让若希走」
公公一听,瞪向吴女士。
「她说她要出去住的,这话我可没冤枉她」,吴女士说。
公公看了过来,白若希解释,「我打算出去住,直到检查完」
他沉吟了一会,点点头,「那好吧,妳...」
「不行,我不要」,杨皓像个小孩一样闹,跑到白若希面前,紧紧抱住她。
白若希瞬间变得僵硬,眉头皱的不行,想开口拒绝,挣脱开来,杨皓却哭了起来。
「若希,妳别走,是我错了,我不会再那样了,对不起」,他哽咽的说。
白若希并没有多期盼他能改变什麽,但他这副模样真的另她感到厌恶。
为什麽杨皓就不能振作一点呢?搞得他像是个受伤的女人一样,而她是个无情的出轨渣男,为什麽她遇到的家庭全是重男轻女,习惯性的不把女人当人,而是是否有用有价值的物品,又为什麽命运要这样的待她,她不懂,她究竟哪里错了。
现在,她感觉的到已经不是恶心,而是无药可救,包括自己。
这个世界,像是颠倒了一般,所有的伦理毫无常理可言,一切都背离了轨道。
她不知道,火车若是出轨了,是否会有人生还,唯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只有毁灭,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毁灭了,那她也就自由了。
最後,白若希还是留下来,只因公公的一句话。
「若希,妳留下来吧,一个女孩子出去住不安全,以後杨皓睡在客厅,妳锁上门,他也不敢怎麽样的」,他说。
前半段的话让她心软了。她的公公从头到尾都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仅仅如此就足够她心软。
没被关爱过的人,一旦遇到了一点点的关心,一点点的温暖,似乎都像她这样容易感动。
看上去冰冷,甚至无坚不摧的人,又有谁知道他们心中的温暖和脆弱。
真傻,她自嘲,若是遇到一个真心想骗她钱财的人,她大概已经落入了陷阱吧。
幸好,她不是富婆,也幸好,骗她身的人也是一个极品。
闹腾了整整一夜,杨皓被强制睡在了客厅,白若希锁上门,独占了整间卧室。
对於吴女士一直以来对她的所有指控,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亦或是杨皓的怀疑,她都无所谓,也无所谓的羞愧,唯一让她感到良心不安的人是公公。
公公一直是个好人,但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做的事被揭穿了,她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