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業務上的往來,他有什麼好躲的,畏畏縮縮的才讓人懷疑。
韓子墨又正視前方,目光掃過楊皓後,發現他靠著牆邊低下了頭,手裡滑著手機。
韓子墨拿著葉子的包包,默默的把目光移開,打開那則她後來傳來的訊息,他的呼吸一緊,下意識的抬起頭往洗手間入口一望,再低下頭來。
滿滿的誘惑,占滿了螢幕。
一雙白皙的大腿大開,彎曲的抵在門板上,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掛在她小巧的腳踝上,一根蔥白般的食指,上面做了美甲,紅與黑交錯,此時沾上了些微透明的液體,閃著水光。
“濕的很快,真可惜,洗手間的空間夠我們玩的”,她說。
韓子墨的唇線幾乎抿成一直線,眼睛死盯著那張照片,直到一個聲音才喚回了他。
「走吧」,那是白若希的聲音,對著她老公說。
韓子墨忍不住抬起頭,白若希夫妻倆並肩從他的眼前經過,她頭稍稍一瞥,對上了他的眼。
他看得出,那雙明亮的眸子在誘惑他,僅僅一眼,他便看得出來。
“騷”,他低頭回傳,再抬起頭時,葉子已經出來,對他說了好幾句話,他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腦海中只有剛剛的那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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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说我骚”,白若希躲在棉被里,背对着杨皓悄悄的传讯息。
不到一分钟,萤幕还没暗下,讯息就来了。
“我想看”,简单易懂的三个字。
“我想做”,白若希也回三个字,手探进衣内揉捏软绵的乳肉。
“塞上兔子”
那只兔子带回来以後被白若希藏在上锁的行李箱里,可她现在只想要他。
刚才在电影院里的那些画面刺激到了她的某条神经,现在恨不得的想把他抢过来,骑在他的上面,霸占他的人。
都怪杨皓,一直念念不忘上次跟她提起看电影的事情,一直到今天,白若希实在是厌烦了他不时的碎念和怨念的眼神,才勉强答应出来,谁知这麽巧,刚进影厅就发现了韩子墨,手臂上还挽着他老婆,本想避着他们,结果更巧了,一入座又发现双方看的还是同一部电影。
白若希和杨皓就坐在他们的後两排,整场电影下来,她看的全是前方一对恩爱夫妻的互动,喂水,吃爆米花,倚靠在一起,交头接耳说悄悄话,各种亲暱的举动,看的她想把注意力放到电影上,眼睛却硬是黏在他们身上。
碍眼,秀恩爱怎麽不回家秀,还可以顺便上个床,白若希边看,边暗骂,直想把手中的爆米花往韩子墨的头上倒,还好她坐的距离算远,否则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过到了电影後半段时,她还是忍不下心中的气,跟杨皓说了一声跑了出去。
她打了电话过去,知道韩子墨的手机怕医院有事找,肯定是设成震动的,不可能没有发觉,可连续两通他都没有接起,直至第三通。
「电影好看吗?」,她问。
她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明显一愣,轻笑,「我就坐在你後面」,顿了顿,声音妩媚的说,「看着你,和你老婆」
「无聊」,韩子墨吐出两个字。
「不无聊,很有趣,不过我想对调一下,换成你老婆看着我和你...亲热,这样就更有趣了」,白若希的语气虽充满了恶趣味,但却含着她没有察觉的讽刺嫉妒。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
等了很久,依旧等不到韩子墨的回音,她奇怪的拿下电话一看,才发现电话早已经被挂断。
她怒极反笑,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里拍了张照片,手指劈哩啪啦的传了一串字过去後,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回到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