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聲音。
等了許久,白若希沒再傳訊息來,他猜想她是已經泄了。
他關上手機,走進淋浴間,一手擼動自己,一手圈住下面的囊袋,學白若希的動作,輕輕的玩弄。
他極度想念她的身體,她的緊致,盡量的幻想正在上她,伏在她的柔韌的身上,前後的聳動。
浴室裡迴盪著低沉的喘息聲,乳白色的液體隨著他越來越快的動作射了出來,沿著牆面緩慢滑落。
他垂眸盯著手中的未軟的肉棒,拇指按壓龜頭,徒然的想尋找在她高潮時陰道的那種吸允感。
最後,他發出低嘆,認命的打開花灑,冰水沖過頭頂,水流貼合他的皮膚,流過硬腫的陰莖,澆熄那裡面的火,除了他體內遲遲未散的欲,正在一點一點的醞釀。
~~~~~~~~以下简体
“握住妳的胸,摸摸看妳的乳头硬了没”
小手照着讯息里的步骤,藏进了睡衣里,握住软绵,一颗乳头顶在她的掌心,又硬又涨。
想要摩擦,想要揉捏,可是韩子墨没有这麽指示她。下一封讯息又传来,萤幕在黑暗中亮起。
“现在,张开腿,像我爱抚妳那样,在妳大腿内抚摸,然後慢慢的摸到阴户”
白若希咬着唇,尽量的保持呼吸平稳。
“不准伸进内裤里”
正耐不住癢的手一顿,他像是看破了她。
白若希擦着内裤,中心的颜色已经深了一层,在她的按压下凹陷进了唇缝。
“现在,伸进内裤,爱抚妳的阴唇,不行插进阴道里”
指尖滑腻,她仔细的由上到下,想像他正在拨弄。
她能感觉到,上面还有他残留的齿痕。
“轻轻的揉阴蒂,让她站起来”,一条适时的讯息传来,白若希迫不及待照做,光是抚摸阴唇,而不能揉涨的发癢的豆豆简直是一种折磨。
柔软的指尖刚轻触敏感,一声娇吟抑制不住的溢出嘴角,白若希赶紧咬紧唇,有些紧张的往身旁看。
杨皓背对着她,呼呼大睡,没有察觉。
这样的情色讯息已经持续了好几个礼拜,随时随地的,更多时候是像今天这样,夜深人静,在枕边人安睡的时刻,躺在同一张床上,看着传来的讯息自慰。
能暂时代替抒发的,只有这种方法了。
自从那天楼梯间里的意外以後,他们没再去过那间是非之地,就连私下见面也不曾有过,去打炮房的频率也减少了大半。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做了,白若希不喜欢这样,但是韩子墨很坚持。
谨慎又大胆的他,这次也没了把握,白若希也跟着不安了起来。
想起杨医师的下场,她摇了头想驱赶开,她安慰自己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的,就算有,韩子墨也绝不会让事情闹到那样的地步。
那她呢?她没有多想,也不想为这种事自寻烦恼。
眼下,享受性爱才是她想做的事。
“我能感觉到,妳好湿,好甜”,色情直白的文字,彷佛韩子墨就贴着她的耳朵,话语吹进了她的身体里。
好癢,好想插进去。
白若希紧闭的双眼里全是韩子墨伏在她腿间的画面,被子的遮掩下,是一副轻微拱起的身体,一只细白的手埋在纯蕾丝的内裤里,布料中间凸起耸动,是她的五指指节。
漂亮的脚趾头忽地用力蜷缩,她仰起了下巴,露出修长的颈项,不可抑制的呼出长长一声娇吟。
白若希娇喘着,身旁的人依旧熟睡。
她望着天花板,想像韩子墨此刻也像她一样,身旁躺着他敬爱的妻子,同一条被子下,他握着他的勃发,套弄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清晰,混合着他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