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容,「我明天上班也要帶著它」
韓子墨的眼眸似有火光,一個翻身壓下她,手掌覆蓋住她整個蜜地,問,「還有一個更好的,怎麼不試試」
「不玩」,白若希禁不住的蹭他手掌,小小的陰蒂擦過,她舒服的半瞇上眼,發出嬌嬌的低吟。
「我想看妳玩」,韓子墨插進一根手指,裡面有一顆小球,微微的震動。
白若希眨了眨美眸,含住一根手指,進進出出,含糊的說,「我怕我玩了,我就不需要你了」
「是嗎?」,韓子墨眼眸一閃,望見枕頭旁有一個小遙控器,他拿了過來,按下一個按鈕,悠悠的說,「我以為妳需要的是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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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其他文 真想把自己写的肉全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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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和夏娃禁不住蛇的诱惑,偷吃了禁果,因此有了欲望,他们被上帝被逐出了伊甸园,来到了让人沉沦的乐园,失乐园。
因此,世界上出现了原罪。
欲望是原罪,让人足以失去理智,抛弃世俗道德,享受自我放纵的罪。
白若希在离开诊室前的那一眼暗示,让所有被她撩起又克制住的欲望爆发了。
他几乎迫不及待,等待下班的时间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有时候,克制反而能让一切变得更加期待,尝起来的滋味也会更美味。
不约而同,韩子墨怀着期待的心情来到酒店,一进房就见白若希一身的白色护士服躺在床上,头上带着护士帽,摆出撩人的姿势,凸显出她的线条。
她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胸前的扣子落了几颗,中间深深的一条线,北半球被挤压的快要掉出来,一双白皙的腿交叠,上方的群摆勉勉强强的盖住半个翘臀,底下的暗影若隐若现。
神圣的白衣天使,妖艳的放荡妖精,两者又纯又欲的角色在她身上无违和的并存着。
「韩医师」,白若希伸出食指,对他勾了勾,透着娇柔的声音说,「你来的真慢,我都湿透了」
她说着,微微张腿,纤细的手横在腿间,隐藏住那块在韩子墨脑中挥之不去的禁地。
那块地方,他已经思念许久。
踏平它,毁灭它,阴茎在牢笼里叫嚣,各种画面在脑中环绕。
他一颗颗的解开衬衫钮扣,向床上自淫的白衣妖精走去。
他心想,去他妈的检查,反正现在是他在看的,爱怎麽作弊就怎麽作弊。
他们用力拉扯着彼此的唇,吸允彼此的舌。她像是吸允他的阴茎,他像是吸允她的阴蒂,直到舌根发疼。
白若希推开他,双脚岔开,裙摆又往上一些,她坐上他的腰,向前倾身,腿间的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引人遐想。
「你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她笑眯眯的问。
「什麽声音」,韩子墨无心听,双眼直盯着她的腿间,心里想着她今天内裤穿的颜色好像是黑色。
白若希的臀又向前移了移,用手遮住他的视线,「你别一直盯着啊,仔细听听」
室内除了彼此微微呼吸的声音,很是安静。
「没听见」,韩子墨靠着手感,贴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慢慢的往上,撩起裙子,推至腰间。
大手想要脱去那件他所想的黑色内裤,手中的感觉却让他感到意外的惊喜。
平滑细嫩的手感,是她赤裸的肌肤,大手慢慢的往前,手心感到有些刺,有些粗糙,一根一根的,在往下摸,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白若希俯下身,嘴角含笑,发梢飘落的瞬间微微扫过他的脸庞,落在脸侧。
黑暗笼罩着韩子墨,所有的感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