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夜不歸宿的」
吳女士說的意思任誰聽了都明白,好笑的是還沒證實白若希給楊皓帶了綠帽,自己的親媽就先幫他扣上了。
「妳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我不管,但是最好別讓我發現妳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讓我們楊家抬不起頭」
白若希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吳女士繼續開火,罵她夜不歸宿算什麼妻子媳婦,又罵她找的那什麼工作,一天到晚往外跑,就是這樣才懷不了小孩等等,說的話無不諷刺討人厭。
儘管白若希聽的火大,但她說的也的確是事實,想反駁的話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好左耳進右耳出,充耳而不聞。
炮火結束後,白若希當著她的面,問了一個幾乎是地雷的問題,「媽,妳想沒想過有可能生不出孩子的是楊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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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白若希才轻轻的说,「相信,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这一句话,包含了多少成人世界里的无奈。
她相信爱情,可是她已经没有资格和力气陷入迷乱的爱情里,也不像小孩那样,满心的期待爱情和自己的白马王子,更害怕自己将爱情亲手埋葬。
「你呢?你相信吗?」,白若希问他,顿了顿又问,「你和她是爱情吗?」
韩子墨沉默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却不点燃。
看他又是那副不答的模样,白若希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多问了,不然你怎麽会在这里跟我滚床单呢?不过我都回答你问题了,你也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吧,这样才公平」
韩子墨看她一眼,示意让她点燃香烟。
暖黄色的灯光下,红色的火舌燃了又灭,星火明暗的闪烁着,浓浓的烟草味散发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他吐出一口白雾,藏住了他的神情,声音清冷,「不相信」
「为什麽」
「我已经回答完你一个问题了」,韩子墨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低头吻住白若希的唇,舌尖柔情的描绘她的唇型。
充满烟草味道的一个吻,又浓又烈,又轻又柔,就像他的人一样,未燃时的无情,点燃时的炽热,快要熄灭时的温存,接着又回到了无情。
长长的吻,以为没有尽头。
电话铃声的响起,像是对他们的警铃,韩子墨接起来说了几句又挂掉。
白若希笑问,「被你老婆查岗了?」
韩子墨直接忽略她的问句,拿过烟灰缸,抖了抖手中的烟灰,想起了一件事,「差点就被妳糊弄了」
「什麽」,白若希疑惑的看着他。
「妳为什麽没有回家?」,韩子墨很想知道原因,可一出口他又後悔了。
她说的对,她回不回家与他何干?
白若希一听,嘴角弯了起来,「你不只小气还爱记仇」
「看看是谁不公平」,韩子墨冷眼瞥她,似是不屑。
「你的解释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自己清楚,我又怎麽可能全信」,白若希妙手在他的胸前撩拨,一点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却是犀利的。
「信不信随妳」,他冷冷的摁掉剩下一点的香烟,转身背对着她睡下了。
电影还没播完,一场莫名其妙的问与答的谈话已经结束。
白若希又看了一会,关了电视,熄了灯,也转身背对着他躺下。
他们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被子底下,中间隔了一条分界线,彷佛回到了第一次在这里偷情的时的场景。
事後,一人一边,只享受交缠的时刻,然而,白若希还是翻回身,贴着他的背,感受他的温度。
韩子墨感觉到她,身体很自然的回身抱住她,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