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艳红色情。
徐清言听不见张诺的哀求,她将张诺摁在沙发上,熟练的分开这个女人的双腿,毫不留情的将肉棒干进了那张骚软的淫穴里。
“呀嗯”张诺不知是吃痛还是舒服的叫了一声,本能地抓紧了面前这个人的衣服,腿心都在打颤,“太重了太深了和缓些”
徐清言嗤笑一声,伸手卡住张诺的脸,“我一进来就喊痛?别人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晃着那骚屁股求着别人干你?”说完,攥住张诺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肉棒上撞。
她一次比一次入得更狠,巨大的卵蛋打在发红的穴口上,啪啪直响。透白的淫液飞溅,弄在了两人身上,张诺的小腹上一塌糊涂,随着徐清言的进出,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吓人的肉棒抽插时的动静。每当徐清言往她子宫里插得时候,小腹也会凸起一处属于徐清言的印记。
张诺胡乱的抓着徐清言的衣服,她干得实在太狠了,疼得她眼前都迷迷糊糊的,吃痛的咬住下唇,开口时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和:“徐、清言求求你了,我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疼,我的肚子和胃也难受的很求求你了,让我、让我休息一会儿别、别”
这是到家过后,张诺第一次这么虚弱的求她,叫她的名字。徐清言的动作慢了下来,看着直喘粗气,小腹上满是飞溅的淫液,奶子已经被玩得不成样子的张诺,冷着脸将肉棒抽了出来。
那肉棒一副怒胀的模样,上面满是淫水,显得十分光洁,又是一副根本还没发泄的样子。
徐清言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铐,将张诺拷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转身走进了浴室,发泄着欲望。
过了小半个小时徐清言才走了出来,张诺正闭着眼,呼吸总算是平稳了下来,大张着双腿,看上去淫贱极了。徐清言喉头动了动,走过去替她盖上了一条薄被,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再发烧,这才又走进厨房。
张诺感受着徐清言的动作,也没什么力气再反抗了,索性就由她了。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徐清言解开了手铐,转身将自己抱进了卧室,自己也上了床,像在抱一个小孩子一样把自己圈在她怀里坐着。
她睁开眼,发现面前是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一碗热乎乎的青菜粥,和一碟小菜,小砂锅里是炖好的萝卜大骨汤。
徐清言端起粥,慢慢搅拌,又舀起一勺,吹凉了才喂给张诺,“吃吧。”张诺听话的张开嘴,将粥给吃了进去,米香中又带着蔬菜的清香味儿,咸淡刚好。徐清言一口一口的喂着她,等到那一碗粥吃了个七七八八,她终于开了口。
“你为什么,三年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