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要看看黄历,死哪不好,死我家。”
李安听他这样说,便问,“这是你家?”
“是,里面死了的那个,他是租我家的房子。”
“今早晨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要交房租,他奶奶的,狗东西,欠了我好几个月的房租钱,今天我来拿,人还死了。”在地上吐了吐口水,中年男子站起来,“可以走了吧。”顾明看了看李安,李安摆摆手,顾明便对他说,“走吧。”
中年男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边走边嘟囔,“得赶紧转手这房子,死了人可不好卖了。”
李安抬眼看看这个老式的楼房,吩咐道,“调监控,把这小区的监控都调出来。”
“死者何时死的?”
“凌晨8点。”
李安拿出一支烟,夹在手指间,并不着急点,继续说道,“排查这栋楼的住户,将凌晨八点到现在…”他低头看表。
“到现在11点,从这栋楼里出去的人,一一询问。”
“是,师傅。”顾明便派人着手调查去了。
李安将烟叼在嘴边,只是这样叼着,并不抽,望着天空中飘着的鹅毛小雪,心情沉重。
过了几天,顾明便将结果告知了李安。
他看了监控录像,很快便锁定了一个可疑的人,录像中,此人,带着帽子,黑色的,身材高瘦,手揣在兜里,步伐稳健的消失在录像中。
他让住在此栋楼的住户,挨个过来确认,他们皆说不认识这个人,顾明怕他们没仔细看,毕竟此人戴着帽子,让他们看了几遍,这几遍下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把结果告知他师傅。
李安精神倍增,但是,此人完全没有露脸,正脸都没有露,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让顾明去掉路口的监控摄像,却不想,完全找不到此人,他只在那一处露过面后,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接下来,关注重点落在死者身上,死者身份,此次复杂,工作地点是此地最活跃地场所,疗安美院,此处各大权贵,政府官员,都争相出入的场所,死者名叫王克勇,是里面的一个疗养师。家庭关系倒是不复杂,父母健在,未婚。
王克勇的爸妈来到警局,哭天抢地,就这一个儿子。
看样这儿子挺孝顺,老两口哭得都快背过气,顾明让薛敏之快把他们扶出去,省得到时候用救护担架把这两口担出去,那就有些麻烦了。
顾明吩咐警员明访暗查,得知王克勇有个交往过几天的女人,也是疗安美院的工作人员,是个前台。
顾明找她谈过几次王克勇,那女人的态度越来越恶劣,这次差点就当众撒泼,“你们警察怎么回事!让我说多少次,你们这脑子才能记住,只是和那没用的东西吃过几次饭,还有完没完了。”
“他就是个懦夫,那东西硬都硬不起来,没用的东西,死了正好,净化空气。”
顾明悻悻地走了,再也没来找过她。
顾明和李安说起这事的时候,也不顾自己作为警察的良好素养,将那女人比为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顾明对这个美院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他让手下人多去调查了解这个美院,希望从中能去得到一些线索。
这个疗安美院出出进进的人,每天少则百人,多则千人,鱼龙混杂,顾明一行人,调查了一个多月,一只鬼都没抓出来,不由得有些沮丧。
顾明许久也没有个电话打来,李安心知没什么进展,心中坠着大石,他有个恐怖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暗骂自己,简直不是人。
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下年冬天,“他”是否还会再来。